心情,但也请你站在我们的角度想想,大家互相理解,我们警方肯定会尽最大的能力去帮你的,你应该知道,通常失踪没超过二十四小时是无法立案的,但赵琴牵涉到了这起杀人案,所以我们已经在特事特办了,希望你多点配合和理解。”
听肖潇这么说项鹏飞的情绪有些稳定了下来。
肖潇抓住机会,问:“赵琴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不知道。”项鹏飞摇头说。
“你怎么会不知道,那来报什么失踪?”我吃惊道。
项鹏飞说:“前两天接到你们的电话说我家里发生了命案,还以为是老婆出事了,本来我还在跟客户谈合同,但只能先丢下了,火急火燎的赶了回来,回来才知道死得不是我老婆,虚惊一场,当时我有点恼火,毕竟这生意关系到了几百万的合同,如果搞砸了我的事业可能就这么毁了,但我知道我老婆也被这事吓得够呛,所以并没有怪她,这里的房子被你们封了,暂时不能住,没准以后也没法住了,死过人的房子成了凶宅,住在里面瘆得慌,我就把老婆接到了她娘家住,事后我冷静了下来,就质问她大晚上的怎么不在家里,让一个陌生人进了家里,还死在了屋里,我老婆说那晚跟姐妹在茶楼打了通宵麻将,她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去的家里。”
原来赵琴编了打麻将的谎话糊弄项鹏飞,不过倒也说的过去,项鹏飞应该知道赵琴有打麻将的生活习惯。
项鹏飞闭上了眼睛,重重的叹了口气,接着说:“因为几百万的合同搞砸了,家里又无缘无故死了个人,我心情不是太好,就絮叨了几句,叫她别赌博成瘾了,谁知道她突然就发了脾气,说我有话就直说,别指桑骂槐怀疑她,我怀疑她什么?怀疑她偷人吗?简直莫名其妙。”
我在心里冷笑了下,赵琴这是做贼心虚了,不过项鹏飞的心也是够大的,老婆一个人在外面彻夜不归,他居然一点都没往那方面想,一般的男人估计早察觉到了。
我忍不住问了句:“那你到底有没有怀疑她在外面偷人呢?”
肖潇倒吸了口凉气,给我使眼色,示意我不要往这方面问,但问都问出去了,我也不可能收回来了。
项鹏飞一点也不恼火,说:“当然没有了,我跟我老婆是大学同学,当年我家一穷二白,我还是从乡下考到城里来的大学生,说难听点就是个乡巴佬,我因为穷吃饭都不怎么打菜,但我老婆一点也没嫌弃我,说句实话,要不是我老婆我连大学都上不完,毕业后我们就打算结婚,但遭到了她父母的强烈反对,我老婆为了这事跟她父母不止吵了一次,最后甚至要跟父母脱离关系,连夜跑出来跟我私奔,再后来她父母心不甘情不愿的同意了,我们才艰难的走到了一起,工作后我的事业渐渐有了起色,日子就越过越好了,我承认我是个工作狂,疏忽了对老婆的照顾,但我也是不想被她父母看不起,不想老婆跟着我过苦日子。”
我大概明白项鹏飞的心态了,他是觉得赵琴当初能这么为他,对他肯定是一心一意的,他对赵琴也是绝对的信任,从来没往出轨的方面想过。
从农村出来的项鹏飞或许没有意识到他跟赵琴是在完全不同的环境下长大的,项鹏飞是在农村传统禁锢的思想环境里长起来的,而赵琴却是在充满霓虹、充满诱惑的花花都市里长大,成长的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