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的时候,尸体是头部朝东,从西面飘来的,这说明侯小峰是在上游飘来的,而上游的地方正好就是昨晚我们碰到他的那个地段,按照正常逻辑,侯小峰在跟我们道别后不可能走的太远,最大的可能就是在酒吧街那一带遇害的,真正的第一现场应该也在那附近!凶手很可能也住在那一带!
我让孙露找地图,孙露直接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了一份地图,准备倒是很充分,本来我还想夸她聪明,结果她说因为东塘是旅游小镇,经常有游客找不到景点来问警察,所以她巡逻的时候都会带着地图,方便指点游客,也算是为人民服务了。
我在地图上圈出了一个大概范围,让孙露嘱咐今天值班巡逻那一带的民警,多留心可疑的人和地方,孙露马上照办了。
孙露叮嘱好巡逻民警后问:“现在咱们是不是去找祭祖大典的团队问话?”
我想了想说:“不急,咱们顺着河道到上游看看,争取找到侯小峰是从哪里被抛到河里的。”
“是!”孙露立即冲我正儿八经的敬了个礼,因为动作太大,小舢板直晃,我和小雨吓的赶紧扶在了船舷上。
孙露回过神吐了吐舌头,这才操起竹篙撑船,我和小雨也拿起桨划船。
“孙警官,你便衣出来查案就不要搞形式主义这一套了,再说了我也不算真正意义上的警察。”我说。
孙露说:“你在为公安机关服务,而且还是市级的公安机关,在名义上就是领导,应该的。”
我苦笑道:“官僚主义害死人啊,行了,你这么一弄,嫌疑犯看到你都吓跑了,所以还是别这样了,我年长你几岁,也不叫你孙警官了,叫小孙,你要是愿意的话管我叫易哥也行。”
“真的?”孙露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我点点头,孙露立即嘴甜的喊了声易哥,小雨在旁边也陪着笑了笑,不过在孙露不注意的时候白了我一眼,她这是有点吃醋了。
我们三人开始逆流而上,穿过一座座石拱桥,看着河岸上的古树,看着沿途浣洗衣服的妇女发出嬉笑声,看着河岸街上熙熙攘攘的游客,以及各种民间叫卖声,我不禁有些感慨,在远离水泥钢筋的城市,要是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地方,也确实是件乐事,这座小镇有着它独特的魅力,难怪侯小峰能在这里一留就是好几年,这其中恐怕不仅仅只是为了完成毕业作品吧。。
沿途的人文风景虽然优美,但我们也无暇欣赏了,因为一条人命还等着我们去为他伸冤。
“对了,孙姐,你们联系了侯小峰的家属了吗?”小雨突然问道。
“嗯,我们根据他身份证上的地址,联系了户籍所在地的公安机关,侯小峰的祖籍在山西,不过那边反馈回来的消息说侯小峰的父母早就过世了,他有三个姐姐两个哥哥,都已经成家了,他是家中的老幺,可能因为大家族和父母过世较早的缘故,侯小峰从小就很独立,上大学都是自己打工赚来的钱,他的哥哥姐姐因为又各自的家庭,很少管这个弟弟,我们通过村里的村长联系到他们的时候,他们虽然很伤心,但一个个都不怎么愿意来认领尸体,因为谁认领尸体就意味这谁要花钱给侯小峰办后事,我听说在他们老家那一带办个后事还挺花钱的。”孙露说。
小雨有些气愤,气呼呼道:“这都是什么兄妹啊,哪有弟弟的尸体不愿认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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