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几十年公交车司机的程昌盛喜欢收藏破窗器,每当有新的破窗器出来他都会忍不住买回来一个,他的小舢板上就有一个新型的破窗器,于是他利用破窗器开了门,这不过是一种巧合。
绝望的程昌盛拎着装在桶里侯小峰的血,站在厨房里环顾四周,这里曾给他留下了美好的回忆,想起这次仪式不成功又要等很久,而且音乐餐厅换过门后,不像当初那么轻易就能打开了,总不能每次都用破窗器打碎玻璃吧。
他心如死灰,决定放弃这个跟老婆约会的地方,还决定就此离开东塘,于是他将侯小峰的血全都给泼在了厨房里,发泄心中的郁闷......。
我们几个都很庆幸,幸亏因为现场的血腥没有进后厨去接触这些带有艾滋病毒的血液,虽然艾滋病毒的传播有一定的条件,但还是会让人心理产生阴影,只是王国寿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不仅进了现场,还逗留了很长时间,并且接触过这些血液。
吴添在我身边表情有些不自然,很显然是因为侯小峰的血液有艾滋病毒的原因。
程昌盛继续交待,他说自己已经把萨满教起死回生仪式的整个过程都摸索清楚了,留在东塘已经没有意义了,所以他想尽快离开东塘,去重新收集仪式要用的药材,小镇上的中药有限,他想去一个大一点的地方,他不想在等八年了。
在侯小峰遇害后的第二天早上,程昌盛就想带着老婆离开了,但昨晚他因为情绪激动和绝望没考虑的太多,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如果这会离开,一旦侯小峰的尸体浮上水面被人发现,音乐餐厅的血迹被人发现,警方第一时间会怀疑到这个时间段离开东塘的人,他不想惹来麻烦,于是想到了一个计划。
程昌盛利用晨练的时间出去了,主动去发现侯小峰的尸体,然后选择报警,等警方来调查他,把他的嫌疑排除了,他在以生意不好为由离开东塘,就不会惹人怀疑了。
“那为什么在我们已经排除你嫌疑的时候你又不走了?相反还抓了那尼大巫师,想要杀他?”孙露疑惑道。
“我通过一些渠道了解到了消息,那个鞋印,我盗取面具和衣服的时候留下的那个鞋印。”程昌盛说。
我懂他的意思了,因为我们掌握了鞋印这个重要的证据,导致程昌盛没办法离开了,即便他离开了,只要我们死死抓住鞋印这条线索,依然能怀疑到程昌盛身上去,所以他必须要毁掉鞋印这个证据,但鞋印这证据被孙露放在了派出所里,程昌盛无法接近没法去毁坏,这让他一直很焦虑。
另一方面,因为我们深入的调查,离真相越来越近,程昌盛有些害怕无法离开东塘,害怕无法完成让老婆的起死回生仪式,情绪越来越不稳定,压力之下让他的精神状况出了问题,最终他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就是要抢在我们之前完成起死回生计划,反正那些药物还没有失效,他还有机会。
在斟酌之下程昌盛选择了那尼大巫师,趁那尼大巫师睡着的时候溜进去把他给绑架了。
因为程昌盛相信一个为仪式而生的巫师的血是绝对纯净的,是不需要让河神去荡涤血液的,他还选了一个圣神的地方去进行取血,就是广场上那个祭台,萨满祭台象征着离天神最近,天神能感召到他的诚意,于是乎才有了祭台上的那疯狂一幕。
我不经意的苦笑了下,程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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