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为难。”
说着他们就把我架起往边上放。
林国威都没看我一眼就走了过去,直奔刘伟涛的病房过去。
雷卫军这时候从边上的检查室里出来了,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这小子不受地方公安的管辖,权利比丁局都大,你想参与案子恐怕比较难了,我跟他已经交过手了,比军区派来的人还难搞,别白费劲了。”
“雷队,我们折腾了半天,就是为了搞清楚这几件案子的关联,几次涉险差点把命都达进去了,到头来还不让我们知道怎么回事,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气愤道。
雷卫军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不过也没办法,现在连我都要听他的吩咐办事,放心,有消息我会告诉你的,你也累了,跟大家一起回去休息吧,我得去陪着主子了,看看他有什么吩咐。”
雷卫军说完就跟了过去,进了刘伟涛的病房。
肖潇冲我无奈的摊了摊手,表示她无能为力。
夜渐渐深了,在我的坚持下吴添先是把小雨送回去,然后去了他父亲的医院探望了。
肖潇见我不肯走,怕我乱来就一直守着我,这让我很不耐烦,催促道:“肖队,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我只不过想再试一试,我对这案子最了解,凶手一度针对的是我,我能对这案子起到重要的作用,如果林国威真的想破案,应该会让我参与。”
肖潇笑了下摇头说:“你误会了,我不是想劝你,而是想提醒你。”
我有些诧异问:“提醒什么?”
肖潇沉声道:“根据我打听到的消息来看,公安部之所以这么重视黄俊生案子引发的一系列事件,还派了特派员过来,其目的不是为了黄俊生的案子,更不是为了张队的案子,而是为了黄俊生案子牵涉到的兰大碎尸案,要知道兰大碎尸案算是新中国成立以来最骇然听闻的大案了,是公安部督办的一号大案,所以他的重点是来破兰大碎尸案的,你跟他扯其他的他根本听不进去的。”
我明白肖潇的意思了,说:“你的意思是我要以兰大碎尸案作为突破口,他才有可能让我参与?”
肖潇点点头说:“对。”
我看向了肖潇,心中对他充满了感激,要不是他的提醒,我还把重点放在黄俊生和张天来的案子上。
肖潇吁了口气说:“好了,该说的我也说了,走了,有些事别勉强。”
肖潇走后我就守在刘伟涛的病房门口焦急的等着了,大概半小时左右林国威带着雷卫军等人出来了,他像是压根没看到我似的从身边过去,雷卫军冲我笑了下,显得很无奈。
看着林国威从身边过去,我深吸了口气说:“周天明只有三十八岁,兰大碎尸案发生在二十二前,那个时候周天明只有十六岁,就是个小孩子,他压根不具备将尸体切成两千多块的手法,更不具备成熟的心智,林专员,一个十六岁的青少年有可能犯下这么残忍且成熟的案子吗?”
林国威应该是听到了我的话,不过他并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前走着。
我继续说:“虽然周天明当着我的面承认了自己是兰大碎尸案的真凶,但案子发生在二十二年前,有太多的细节需要重新梳理了,当年的刑侦技术落后,又没有真凶生物痕迹,证物也需要通过今天的高新科技技术重新化验,仅凭周天明的片面之词,根本无法定他的罪,即便能定罪,当年他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能把他怎么样?这案子影响这么广,几乎是兰津几代刑警的恶梦,我相信公安部的领导对这案子也抱着谨慎的态度,不想发生任何意外情况,周天明一直在针对我,他所犯的案子跟兰大碎尸案都有着牵连,老实说,我和张天来之所以走到今天的地步,很大程度上也跟兰大碎尸案有关,张天来甚至是为了调查兰大碎尸案才被周天明杀死的,而凶手针对我下手,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我调查兰大碎尸案的深入,他怕我发现秘密,张天来已经死了,我不想他背负着擅离职守的罪责死的不明不白,现在就剩下我了,我是周天明情绪波动的助推器,我能刺激他,我想我会成为重要的棋子,如果你想破获兰大碎尸案,为什么不让我参与,除非你压根就不想破案,仅仅只是为了草草结案!”
我抓住重点说了很长一段话,林国威的脚步逐渐放慢了,不过他并没有停下来,我大口喘着气盯着他的背影。
林国威带着人转过了拐角,我有些失望,就在这时候雷卫军折返了回来,冲我露了个笑说:“稍后会提审周天明,你赶紧跟车过来。”
我喜出望外,林国威终于答应我参与这个案子了!
深夜的市局灯火通明,市局所有警察都取消了休假回来加班,等待着上级的调度,因为他们很清楚今晚的意义,兰大碎尸案这起惊天大案犹如阴云一样密布在整个兰津公安系统,犹如一块大石一样压在兰津几代公安刑警的心头上,让人喘不过气来,警察们都想见证这起一号大案破获的那一刻。
深夜两点,林国威做好准备后提审了周天明,而我和雷卫军则成了除他之外唯一进入审讯室的人员。
林国威负责主审,雷卫军负责记录,而我的身份只是一个能看不能说的看客,以及周天明情绪的助推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