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小雨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小雨紧张的问起了我的情况,还说今天雷卫军上了电视,导致市内现在都快乱套了,大家全都在谈论兰大碎尸案,街上甚至出现了游行,当年艾琴的那所学校里的学生全都上街了,要求市局给说法,就好像爆发了五四运动似的,我只好简单的向小雨解释了一遍,让她放心我没事。
我将我们的发现告诉了小雨,想让小雨帮我分析下,小雨简单分析后说:“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周天明应该患有一种特殊的自闭症。”
“什么特殊的自闭症?”我好奇道。
“一般的自闭症多是低功能自闭症,患者交流困难,智力低下,整个人可能木木的,周天明的情况应该属于高功能自闭症,也就是阿斯伯格综合征,你像梵高之类的艺术家都有这种病,通俗点说这是一种天才病,这种病的患者智商都是超群的,弊端就是随着年纪变大,发展到后期很容易造成心理扭曲变态,没跑了,周天明就是阿斯伯格综合征患者,他比一般的孩子聪明,也更容易早熟,所以三岁就能做那么复杂的行为,我解开周天明为什么这么变态的谜团了!”小雨说。
等我和吴添回到市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的十一点了,虽然市内表面上很平静,但无论是大饭店还是路边的小摊,都在谈论兰大碎尸案,这件沉睡了二十多年的案子像是一天之内重新复苏了。
我打电话联系雷卫军,但已经联系不上了,我有了很不好的预感,不出意外的话雷卫军应该是被找到了。
我和吴添赶紧到市局去了。
到了市局我们都被看到的场景吓到了,都这个点了市局门口居然还全是人,有些人就盘坐在市局门口静坐。
“怎么办现在?”吴添问。
我想了想说:“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周天明想被调走恐怕不容易了,上头肯定会考虑到维稳的因素,雷队应该在市局里,咱们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只有赌一把了,走,进去!”
说着我就站了出去,吴添迟疑了半天只好站了出来,我们两个大大咧咧朝市局过去,在院子里负责维护市民秩序的警察一下就看到了我们,在我们刚到门口的时候就围了上来,不过他们并没有抓捕我们的意思。
我环视着他们朗声道:“我要见林国威林专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