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学校有一件杜丰年非常关心的事宣布,他必须回学校去了,因为明天学校要宣布进入医学院心脏病研究实验室的名单,这是杜丰年申请了很久的,作为大一的新生根本没有人成功过,但他对自己的申请考核非常有信心,因为当知青的那八年,他几乎看完了大学生该学习的内容。
杜丰年浑浑噩噩的回了学校,不过他发现自己压根没有心情听结果,因为他的脑子里全都在考虑怎么杀人!
导师宣布了名单,杜丰年打破了学校的记录,以大一新生的身份申请成功了,导致将象征着实验室人员的白大褂发到他的手上的时候,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当掌声响起的时候他才穿上了白大褂,勉强挤出了笑容。
在学校忙碌了一天他回到了家里,走着走着,他突然从附近的一个商铺里听到了一个广播,广播里播报了郊区发生小型地震,导致山体滑坡,山上的一栋历史文物医院塌陷进了地表,由于没有人员伤亡所以并没有引起很大的关注,广播里在呼吁关注文物建筑,可惜这种呼吁没有半点作用,不过这个消息引起了杜丰年的关注。
这座医院在没塌陷到地下的时候,杜丰年曾跟几个医学院的同伴去参观过,他对那栋教会医院的印象很深,里面的设施虽然很久,但密封的很好,修一修甚至还能用,看着手上刚发的那件崭新的实验室白大褂,一个念头浮上了他的脑海。
他马上前往了事发地,由于事发地很危险,政府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不让人靠近,也没人看守,杜丰年接近了现场,当年这房子还有一部分是露在外面的,所以杜丰年没费多大劲就进去了,他考察了场地,考虑到了所有情况,最终将自己的私人实验室选定在了二楼最尽头的手术室,跟着他买来废弃的医疗器材,拆下零部件带到地下医院,修复了一番,看着私人实验室成立他露出了笑容。
等到了深夜,他哄骗女人进到了这座地下医院,此时的他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实意图,将女人控制在手术台上,他穿上那件崭新的实验室白大褂,站到了女人,冷漠的说,对不起了,我要拿你作为我进入心脏病实验室的礼物。
也许女人因为遗传的关系精神有一定问题,但此刻的杜丰年也许还没有意识到他自己的精神问题比女人还要严重,动荡时代的父亲的过世、以及八年压抑的知青生活,早就把原本的那个他摧残的不是他自己了。
在那个寂静的夜晚,在那个无人的山区,在那个疯狂的地下医院,杜丰年活体解剖了女人,取出了她的心脏,这颗心脏成了他进入实验室的第一件礼物,后来通过对这颗心脏的研究,杜丰年很快成为了实验室的骨干,深受导师器重。
杜丰年在取出女人肚子里婴儿的时候本打算将他直接除掉,因为这婴儿带有近亲结婚的基因,没准会跟他母亲一样,杜丰年扬起了手术刀,但婴儿突然的哭声猛的唤回了他的人性,他拿着血淋淋的手术刀犹豫了,几次想要下手却始终下不去手,最终他选择了放弃,慌忙脱下已经染满血的白大褂将婴儿包起,然后爬出地下医院,四下观望,山下有灯火亮光,无奈他选择了往山上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翻过了山头又跑了很久,感觉已经很远了,才将婴儿丢弃在了田边......。
杜丰年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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