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静静的挖着小蛋糕，眼睛正期待的看向自己，低头笑了笑，觉得心里软的不像话。
“你想的话，就可以。”
“可是，老师，还有陈，陈同学。”她突然忘了学弟叫什么。
“我搞定。你好好比赛，结束去接你。”
“嗯，好。”
江烁付过钱，领着祈愿愿往酒店走。
夜里的空气不像白天那么逼仄的把人围住了烤，晚风一阵阵吹着，虽算不上凉爽，但还好，不闷热。
一高一低映照出地上的影子一长一短，江烁双手插兜走着，祈愿愿捧着刚才没喝完的奶茶，梧桐树叶被月光和路灯洗涤的发亮。
“想去动物园吗？”
江烁突然发问，眼睛还是看着前方。
“嗯，可以。都可以。”
江烁停了下，转过身低头看着祈愿愿，语气淡淡的，“去哪儿都可以？”
一阵风钻进祈愿愿宽松的白衬衫里，愈渐成熟的纤细身体被风虚张声势的撑起，像是在给她壮胆子。
仰起脸，认真的看着江烁，“嗯，只要和你，去哪儿都可以。”
江烁神色淡漠的看着祈愿愿，低垂下眼眸，轻笑了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嗯，走吧。”
祈愿愿跟上他的脚步，随位置变化，两个人的影子时而交错，时而分开。
祈愿愿鼓着嘴深呼吸，尽量不在意的笑笑。
她不想打破这个宁静祥和的夜晚，只想好好的仔细的感受这其中无尽的温柔和美好，仔细一点，再仔细一点，深深的把今晚如梦如幻的一切都刻进脑海里，划痕要深一点，比肾衰引发的剧烈骨痛还要深刻一点，这样，以后就可以常常回味。
不必遗憾，至少她拥有过这样一个有江烁的夜晚。
小乖，不要钻牛角尖。
……
“回去早点休息。明天我就不送你去考场了，好好跟着老师。”
电梯里，江烁还是没有看她，语气有点冷淡，兴致不高的样子。
“嗯。”
电梯爬升着，还有四层楼到九楼，祈愿愿突然开口。
“江烁，你不用愧疚。不管是我受伤还是，不喜欢我，都不用觉得有负担。我说那些只是想让你知道，在我心里你很优秀，你存在，对我来说就已经是一份礼物。我相信你可以做好任何你想做的事。”
叮，九楼到了。
“我回去了。今天，还是谢谢你。”
祈愿愿不想看他那个样子，慌张的转过身往房间走。
江烁拉住她的手臂，把她往怀里送，双臂圈住祈愿愿，没怎么用力，虚虚的抱着，弯腰低下头，下巴蹭了蹭她的肩膀。
闭上眼，叹了口气，沉闷的说着，“我知道了。”
祈愿愿感觉他说话时的呼吸喷薄在她肩膀上，隔着衣服烫的她微微打颤。
感觉到她的颤抖，拥抱稍微紧了点，祈愿愿没有挣扎也不敢回应，静静地等他主导。
“我没有觉得有负担。你也别再做傻事，没有人值得你伤害自己。”
“嗯。”
江烁睁开眼，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从头顶心慢慢摸到发尾，又碰到她突出的脊骨，松开手。
“去吧。”
看着祈愿愿关门，他才转身刷卡回房间。
很累似的，江烁仰躺在沙发上，摸出手机给他姐发信息。
得到回应后就拨了电话过去。
“姐，求你件事儿。”
“哟，什么事儿还能让江少爷开口说‘求’啊？”另一边江珊故意奚落着他。
“帮我打个电话给老张，我们语文老师，再打个电话给祁阿姨。就说，你在n市出差，想请愿愿吃个饭，等她比完赛带她玩玩。时间不够的话，可能要再住一晚。”
那头久久没有说话，然后笃定的说：“你在n市。”
“嗯。”
“我可以帮你，但还是那句话，你自己知道分寸。”江珊很了解她这个弟弟，平时吊儿郎当的，或许是被他们的爸爸打压惯了，他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但其实很能扛事，江珊很早就察觉到弟弟的成长。
“阿烁。”
江烁没有吭声，听他姐接着说。
“你快成年了，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
“好。”
“谢了。”
“嗤，行啊，还知道说谢你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