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的记忆。
“师父。”她终于忍不住流泪，“我怕我会死。我怕他伤心。我也怕，怕他和很远的地方，那里，那里有他本来的妻子。我这样，算不算作孽？”
“施主随我来。”
祈愿愿呼了口气，伸出手背抹掉眼泪，跟着寄清法师走。
江烁一直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她。
“施主，再焚一次香吧。”
祈愿愿接过师父手里的香，拿着清香再次叩拜，寄清法师从她手里接过香插到香炉中。
祈愿愿没有立刻起身。
“施主，菩萨摇头了吗？”
祈愿愿有些诧异的看着寄清师父，“没有。”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施主终究还是要去那个很远的地方，那里究竟如何，如今看来都是虚妄。”寄清法师转身踏过门槛，“施主，放下执念。”
祈愿愿还跪在软垫上，抬头看着佛像，有那么一刻，她觉得是奶奶在看着自己。
她望了望四周，浓香阵阵传来，包裹着她。
“奶奶。我好想你。”
过了会儿，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起来吧。”江烁弯腰拉住她的胳膊，扶她起身。
一直到走到车前，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开车门前，祈愿愿拉住了江烁，他好像深吸了口气才回头。
“回去再说吧。好吗？”
祈愿愿摇摇头，走了一步，双手圈住他的腰，听到他蓬勃的心跳。
江烁愣了一下，她这段时间的状态实在太差，不怎么说话，没什么表情，整夜整夜的做梦，从来不会主动靠近他，甚至不怎么允许他亲她。
江烁已经准备带她去看心理医生了，可她说要来这里。
他伸手抱住她，轻拍着她的背。
“江烁。”
“嗯。我在。”
“对不起。对不起。”她哽咽着，小声的抽泣。
江烁紧皱着眉，他不想听她道歉，怕从她嘴里再听到分开的字眼。
“你没有。宝宝，别再说了。好吗？”
“对不起。你不要难过，不要难过。我会好的，我会放下会忘掉的。江烁，我舍不得你。”
江烁听到她的承诺，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他弯下腰把她搂的更紧。
“会好的。会的。”
“对不起。我不是想折磨你。”她颤抖着把自己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不会再这样了。如果，如果我以后还是会死，那你一定要忘掉我。求求你…..唔”
她的哽咽她的祈求，还有在江烁听来是杞人忧天的话，都被他吞掉，可以的话，他希望连带着她的胡思乱想她的那些噩梦，全都吞下。
江烁轻柔的吻去她的眼泪，又去吻她的嘴唇。
再回到这个有他们很多回忆的小院，浴室里蒸腾出热气，热水冲过他们的皮肤，滚烫的是那两颗悸动的心。
“站不住了吗？”
祁愿愿听到他伏在她肩头低笑，她看了眼镜子里交缠的身影，有些羞涩的低下头。
“宝宝。我好爱你。”
他喘息着，紧握着她的脖子让她侧过头，去够她的嘴唇，她的回应让他克制不住的愉悦，爽到头皮发麻。
“说你爱我。”江烁舔舐着她的嘴唇，品尝着她的甜美。
祁愿愿今天很主动，也很配合。
“江烁。”
“嗯。在。”他闷哼了声，停了下来，眼睛簇火。
“我爱你。”
她声音软软的，含着一股被热水泡暖的柔情。
江烁看到她湿漉漉的眼睛，她被热水打湿的头发缠绕在他身上。
去年那个夜晚，烟花盛放，他也曾告诉她，他爱她。
她好像并不相信。
现在呢？
她抓着江烁的手臂，感受到他沸腾着的情欲，放下执念吧。
命运把我们带到哪里，就到哪里。
“宝宝。抱紧我。”
汹涌的浪潮把她吞没，在颠簸中，她很确定的是，无论如何，她不会再想着离开江烁。
她不舍得。
将来多难测，都抵不过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