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一条失败的路了,只要慕容若曦的心不变,那么就任由她随意的去闯,随意的走,因为慕容若曦心中的答案只能她自己去寻找!
与其说姬玄嫣的要求是姬家对慕容琭博拍卖乾坤玉佩的惩罚,倒不如说那是对他干涉慕容若曦情感的惩罚。
黑衣姬玄嫣对欧阳芷晴说的是对的,慕容琭博一直在想如何斩断沈逸尘与慕容若曦的爱情,他甚至想过杀了沈逸尘,可他担心慕容若曦会一蹶不振!
如今姬玄嫣帮他做了选择,他反而犹豫了,那是他的亲生女儿呀!
暮色长亭中,慕容琭博当时很想问一问,当年姬玄嫣登楼献舞时心中是怎么想的,可他真的不敢!
如今慕容琭博要问他自己了,他究竟怎么想的?会答应了这件事,让他的亲生女儿裸舞献天下!
“哈哈哈…我是怎么想的?我是怎么想的……”
慕容琭博跪在了长街路口,仰望穹庐,问苍天,呐喊着: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我的前半生,将我心爱的女人伤的百孔千疮!我的后半生,难道又要将我的女儿伤的千疮百孔吗?”
天不应,地不答!
慕容琭博所有的答案还是要问那颗困在杀意中的心!
慕容琭博瘫坐在了路口,喝起了酒,他年轻时是很爱喝酒的,可自从出任了家主之位,就再也没有醉过酒,他不敢醉!
“你在干什么?我找了你很久!”
血棘来了,落在了慕容琭博的身旁,实际他对慕容琭博并不熟,可世间的事儿就是这么妙,剑迎城中他们二人的心,似乎最近!
血棘自己都觉的不可思议!
“来,喝酒!”
慕容琭博递给了血棘一壶酒,可血棘并没有接。
“酒,酒,二十年前我就不知是什么味道了!”
血棘喝了一口血,血如今才是他的最爱,也是最痛!
“能问问当年你为什么学嗜血魔功吗?”
血棘也坐在了地上,用他的血壶与慕容琭博的酒壶对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血,轻声回应道:
“暮色长亭中的你,就是当年的我!”
慕容琭博喝了一口酒,轻声道:
“知道当年我为什么要救你吗?”
血棘闻言,微微一愣,转头看向了慕容琭博。
“邙荒当年的你就是曾经的我!”
慕容琭博喝着他的酒,那尽是苦味的酒,继续说着:
“我有过一个儿子,那应该是个儿子吧,可他却没看过残月朝霞,当年我是一路喝着自己的血活下来的,可我的儿子却……”
慕容琭博看着血棘手中酒壶边的血渍,他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血的味道,有些咸,咸过之后有些涩,涩过之后有些渴,渴了还要继续喝!”
“谢谢你,当年救了我!”
血棘真的很感谢慕容琭博,因为给了他见儿子的机会!
“有些事说不得,没准有一天你还会恨我,让你看到人生更痛苦的一面,魇血就是公孙红雁!”
血棘喝到嘴边的血停下了,任由血流了下来,许久之后,他痛饮了一口,轻声道:
“我对不起她,实际当年我有自己的私心,我并不爱她!”
“我们这种人心中就不配有爱,爱是伤,是痛,永远不会是甜,是蜜,因为我们的爱中有血!”
慕容琭博落泪了,他真的对不起紫韵神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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