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听了,哈哈笑道“看来你当初是不愿意来的。”庄静嘉仔细看他脸色,见他毫无不虞之色,方点头道“是。臣妾说句大实话,这天下女子自己愿意入宫的,恐怕不多。”
朱翊钧听了点头,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温言道“是啊,谁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男人呢朕愿意专宠与你,但祖制、孝道所限,有些事不得不为耳。”一句话把庄静嘉说的眼泪下来了。
朱翊钧给她擦去眼泪,又轻轻吻了吻她的眼睛,微笑道“那你,现在又如何呢”
庄静嘉听了,低头忸怩道“嗯,现在皇上疼爱臣妾,臣妾喜出望外,不做他想。”
朱翊钧听她言语中还有未尽之意,笑道“嗯,嘉儿做了诗,吾也要和一首,你且听来。”
庄静嘉听了这话,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朱翊钧,听他吟道“瑶台敕命探新春,叶瘦花肥醉锦薰。虽言误入长春苑,东风只爱解语人。”
庄静嘉听了,满面酡红,喜滋滋的献上香吻。朱翊钧被她也惹的情动,两人坐在那里激吻起来。
身边的内宦女官见两人青天白日就卿卿我我起来,连忙拿过帷幕来,要给两人围上。朱翊钧并无白昼宣淫的想法,见他们大张旗鼓,就拔下嘴笑道“干什么不用这些。拿块垫子给朕坐着就罢了。”
庄静嘉从情动之中冷静下来,羞的不敢抬头,好一阵子没说话。朱翊钧就转移她注意力道“嘉儿,吾做的诗比你如何”
庄静嘉被这诗打动是真的,心里对皇帝的承诺却不敢尽信,强笑道“臣妾佩服,皇上真是急才了得,瞬间就得了四句臣妾写来得半天。”
朱翊钧听了,心中有些小得意,就笑道“我不善诗词,此时强凑字数,不过是一篇真心耳。嗯,此后你自称嘉儿便了,臣妾臣妾的,咱们两个倒显得生分了。”
这话是朱翊钧第二次说,庄静嘉心里感动,终于应承道“嘉儿知道了。”
两人经过唱和,感情又加深了一层。朱翊钧又问她道“古往今来,诗词中你最喜欢哪一首”
庄静嘉想了想,微笑道“嘉儿平时读词,各有所爱,还真没想过哪个最喜欢。此时皇上问起,却只有秦少游的鹊桥仙纤云弄巧从心里出来,应该是最喜欢这首了。”
朱翊钧听了笑道“嗯,秦观的词不错,文章也好。所谓辞华而气古,事备而意高,真有屈、宋之才,然而埋没于新旧党争,诚为可惜。”说完,叹了口气。
这天下事就怕一个巧字,朱翊钧刚感慨完故宋新旧党争,就见内廷行走大臣陈矩从远处拿着一摞子题本过来,心里大约知道是怎么回事,苦笑对庄静嘉道“嗯,说新旧,这新旧就来了”。
陈矩虽为内官,但身为重臣,且是庄静嘉入宫的背后推手,庄静嘉怕显得不庄重,忙从朱翊钧怀里站起身。
朱翊钧低头看了看自家大腿根,将皱巴巴的龙袍抻了抻,遮住些丑态。等陈矩行礼时,说道“起来罢,这些是怎么回事”
陈矩起身回奏道“禀皇爷,这是今天朝中攻讦内阁总理大臣诏的题本,皇爷此前有吩咐,因此臣拿过来了。”
朱翊钧听了点点头,未等说话,庄静嘉在一旁施礼道“皇上,臣妾到那边走走。”朱翊钧刚想说无妨,一转念间又笑着对她点点头。
未等皇后走开,朱翊钧就转过脸问陈矩道“这些奏本中,职务最高者为谁内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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