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霉味混著腐肉气息扑面而来。老牙医哆嗦著指向墙角的铁皮盒:“都在那......“盒里泛黄的纸条上,歪歪扭扭记著“2014.11,赵三,补牙“,却连个联繫方式都没有。当眾人找到赵三的暂住地址时,房东说这人五年前就犯事进了监狱。
深夜的刑侦支队,资料室的白炽灯嗡嗡作响。小王揉著发胀的太阳穴,第无数次放大监控画面——画面里戴著鸭舌帽的男子走进“仁济诊所“,时间显示为2015年3月12日。“调出当天的诊疗记录!“他的声音惊醒了趴在桌上打盹的小李,小伙子慌忙敲击键盘,屏幕蓝光映著他眼下浓重的黑眼圈。
“找到了!“小李的声音带著欣喜,“周强,38岁,右上第二臼齿树脂填充。“然而当调出户籍照片时,办公室陷入死寂——照片上的男人左脸有道狰狞的刀疤,与死者完全不符。不知谁的手机突然响起《祝你平安》的铃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暴雨在第七天倾盆而至,小王带著队员衝进“康健齿科“。诊所老板苦著脸打开保险柜:“这些是2013年的老帐本,当时还没联网......“帐本里夹著的收据单散落一地,小王蹲在地上一张张整理,突然摸到张黏腻的纸片——2014年6月15日,“孙伟,补牙,300元“,备註栏写著“用进口树脂“。
眾人冒雨赶到孙伟登记的地址,却是间废品回收站。老板娘嗑著瓜子指向角落:“那人早搬走了,听说去南方倒腾海鲜,去年还因为欠货款被人打断了腿。“小王翻开执法记录仪,看著视频里孙伟瘸著腿走路的样子,突然把设备狠狠摔在桌上:“这都什么事儿!“
当排查到第137家诊所时,队员们的脚步都变得沉重。在“爱牙门诊部“,负责人捧出的档案足有半人高。小王戴著口罩蹲在地上,汗水顺著口罩边缘滴在纸页上,晕开了2015年1月的登记记录。“吴明,39岁,臼齿治疗......“他的手指微微发抖,却在看到患者职业栏“大学教师“时,彻底泄了气——尸检显示死者有明显的体力劳动特徵。
凌晨两点的街道空无一人,小王坐在警车后座,看著车窗上蜿蜒的雨痕。对讲机突然传来沙沙声:“王队,邻市反馈,找到个年龄、治疗时间都吻合的病例......“他猛地坐直身体,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却在听到“患者三年前因车祸去世“的消息时,又重重跌回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