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上。
追查麵包车的行驶轨跡时,线索突然在城郊的废品站断了。监控拍到它拐进堆满废铁的巷子,再没出来过。小王带著队员们钻进巷子时,铁锈味混著雨水的气息扑面而来。废品站老板是个缺了颗门牙的老头,叼著烟说:“上周三是有辆银灰色麵包来过,拉走半车旧钢管,司机戴著口罩,说话瓮声瓮气的。”
“他车后保险槓是不是瘪了块”小王追问,老头吐掉菸蒂,在鞋底碾了碾:“好像是,左边。他说倒车撞墙上了,还问我有没有腻子能补。”这个细节与老李的描述完全吻合,小王的心猛地一沉,挥手让队员搜查废品站。
废铁堆里果然藏著辆银灰色麵包车,车牌被人掰掉了,左后保险槓的凹陷里还卡著片红色的漆皮。打开车门时,一股霉味混著机油味扑面而来,副驾驶座上有根黑色的橡胶棍,表面沾著点暗红色的痕跡。“编號052,疑似凶器。”小王用证物袋套起来,心里升起一丝希望。
可当检测结果出来,所有人都泄了气。橡胶棍上的痕跡是铁锈,不是血跡;驾驶座脚垫上的泥土,成分与清理站周边完全不同;更关键的是,方向盘和门把手的指纹,经比对属於废品站老板——他承认自己贪便宜买下了这辆无主车,还没来得及处理。
“那黑色长条形物体呢”小王不甘心,盯著废品站的出库单。老头翻了半天帐本,指著“旧钢管,12根”的记录说:“司机说要去搭鸡棚,还討价还价了半天。”队员们在废品站的角落找到截断的钢管,切口崭新,上面的锈跡与麵包车上的一致。
这时,另一组队员传来消息,在清理站附近的小区监控里,发现了第二辆银灰色麵包车。这辆车的保险槓完好,但后窗贴著同样的深色膜,驾驶员下车时明显左腿不便,走路一瘸一拐。“查这辆车的登记信息!”小王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激动。
车主叫赵强,是个装修工人,左腿三年前因工伤截肢,装了假肢。当队员们找到他时,他正在给新房铺地板,假肢磕在瓷砖上发出“咚咚”的响。“上周三我在城西干活,”他指著手机里的定位记录,“麵包车借给表弟拉装修垃圾了,他说后窗膜太暗,早就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