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看看有没有深埋的凶器。”
“你看这处攀爬痕跡,”小孙指著围墙顶端的铁丝网,两根铁丝呈v形弯曲,尖端掛著片深蓝色布料碎屑,“弯折角度45度,受力点间距30,符合成年人双手抓握的宽度。”他让小杨用角度尺测量,“铁丝的氧化层破坏程度显示是12小时內形成的,与案发时间吻合。”布料碎屑在紫外线灯下发出萤光,经初步检测,与张建国工装裤的涤混纺成分一致,“应该是拖拽尸体时被勾住的。”
仓库东侧的排水沟里积著墨绿色的污水,小杨用长柄网兜打捞时,网眼勾住了个黑色塑胶袋。袋口的绳结是渔民常用的“丁香结”,解开后露出半截钢管,表面的铁锈蹭在勘查手套上留下棕红色印记。“直径3,长度60,”小孙用卡尺测量管壁,“內侧有新鲜的擦拭痕,提取到的皮肤组织碎屑str分型与张建国一致,但外侧没有指纹——被刻意擦掉了。”
“这钢管的重量是1.2kg,”小杨掂量著钢管,“挥动时的动能刚好能造成死者颅骨的凹陷性骨折,与法医初步判断的凶器规格吻合。”但他突然皱起眉,“可仓库里失踪的是轴承,这钢管更像是外部带入的,说明嫌疑人可能准备了两种凶器。”小孙正在检测钢管上的油渍,红外光谱图上的峰值与仓库地面的机油完全一致,“他至少在仓库里待过半小时,钢管沾了地面的油。”
两人回到仓库时,技术人员正在给第三排货架做三维扫描。“货架立柱的划痕深度0.3,”小杨指著屏幕上的点云模型,“呈现左高右低的斜向分布,符合右利手用钝器击打时的角度——与张建国左额的伤口形態完全对应。”他让小孙检查货架螺丝,“固定螺丝的扭矩值是25n?,比標准值低5n?,说明被撞击后產生了鬆动,搏斗应该就发生在这里。”
小孙的注意力落在通风口的铁柵栏上,柵栏间距15,刚好能容下手臂伸入。“柵栏上的油漆剥落痕有两处,”他用显微镜观察断面,“一处是新鲜的,呈撕裂状;另一处有氧化层,是旧伤。”他突然在柵栏內侧发现枚模糊的指纹,“用502胶熏显后,纹线中心是斗形,但细节特徵只有4个,不符合入库標准,可能是嫌疑人伸手进来破坏监控时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