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源这本来就憋着一身的火,哪里经得起她这样,平日里在他面前高贵矜持的公主殿下,这会儿可真真是个磨人的小妖 精。
不过,他能拿个病人怎么办,还能和她计较不成待她好了再慢慢同她理论。
钟离晓醒来,幽幽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大半个身子趴在落源身上,美眸倐的瞪圆,一脸不可思议,趁他还没有醒来忙要从他身上下来。
落源也睁开眼睛,眼圈下有些淡淡的青,他肤色偏白,昨日熬了差不多一宿,黑眼圈明显。
“你怎么在本宫寝殿里”她拧着眉头回想着,昨日好像的确是落源把她送回来的。
“公主压了我一整夜,现在又不认账了真是无情。”落源声音幽幽的,似乎还有委屈的意味。
钟离晓拧着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拉起被子盖住半张脸,关于昨夜的记忆一点点苏醒,声音捂在锦被中闷闷道“昨夜多谢了。”
“谢就免了,待公主身体康复,也伺候在下一次便是。”单手撑在钟离晓耳侧,俯身看她故意拉长了语调,低沉的嗓音流入耳中,莫名让人心慌意乱。
钟离晓在落源的逼视下缩了缩肩,连耳朵都是红的“你快起来,要是被别人看见不好。”
“公主要记得,可不能赖账”
“一会你让铃铛带你去本宫的私库,喜欢什么挑一件就好。”
钟离晓紧紧的抓着被子,语气是一副要拿钱打发的样子。
“孤只想要你”
落源的眸子里带着情愫,看着钟离晓的脸颊,仿佛是透过她在另一个人。
钟离晓被看的不好意思,红着脸,闷声道“滚”
在大梁,可不认什么西凉太子。
耳边落下落源一串笑声,不过,他倒是起身了,旁边空了一大块,感觉冷了不少。
钟离晓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待落源出去后,才从床上起身。
铃铛看二人都醒来,这才进来为钟离晓梳洗,珍珠一边为钟离晓梳头一边道“公主昨日夜里发烧,西凉太子紧张极了,亲自照顾公主,生怕奴婢们伺候的不当心,就连喂药”
铃铛及时打住,没有再往下说,钟离晓也隐约记起些,低头不语,脸又发烫起来。
铃铛看钟离晓害羞,掩唇轻笑“他对公主是真好,奴婢们都看在眼里。”
昨日,铃铛也陪着钟离晓去的醉仙居,有些话不好说,那些朝堂之事她也不懂,但铃铛觉得,公主和要是嫁给落源也是极好的,可惜,落源是西凉太子,要是别的身份,没准就能来当驸马了。
“铃铛,你觉得他是真心待本宫的”钟离晓的声音有些空洞。
“为何不是,太子每次每次来都带公主喜欢吃的,前些日子公主想吃他做的菜,昨天还带来了,可惜公主没吃说,便宜给奴婢们了,君子远庖厨,能为公主下厨肯定是真心喜欢公主的。”铃铛认真地说道。
“总比柳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好。”铃铛本来想说柳青的,可话到了嘴边又改了口。
她知道公主对柳青还是在乎,但现在提起来总归不对,至于珍珠,公主对她压根就不屑。
钟离晓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本宫知道”知道他什么心思。
真心那种人会有真心
钟离晓眨了眨眼,看向铃铛,笑了笑“待你们几个到了年纪,本宫会为你们寻一门好亲事,把你们风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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