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香混着青菜的清甜味,在晨雾里慢慢飘,像在说: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这日子啊,就像这后山的路,弯弯绕绕,却总能走到亮处。就像这院里的人,吵吵闹闹,却总在彼此身边。就像这画夹里的画,一张接一张,永远画不完,永远有新的故事,在等着被落笔,被珍藏,被过成实实在在的暖。
傻柱摘栗子回来时,竹篓已经装得半满,栗子壳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他刚进院,就见槐花举着画夹迎上来,画纸上是他背着竹篓走在晨雾里的样子,背景里的山尖泛着淡淡的粉,像刚睡醒的模样。
“傻柱叔,你看我画得像不?”槐花把画夹递过来,笔尖还带着点未干的颜料。
傻柱凑过去看,挠了挠头:“像,咋不像呢,就是这腿画短了点。”他放下竹篓,从里面掏出颗最大的栗子,用牙咬开壳,把果仁塞给槐花,“刚摘的,甜着呢。”
三大爷蹲在向日葵地里数瓜子,听见动静直起身:“摘了多少?我算算收成。”他颠了颠傻柱递来的栗子,“这筐少说有二十斤,按市场价五块一斤,能卖一百块,除去来回功夫,净赚九十!”
张奶奶从厨房探出头:“别总钱钱钱的,先把栗子倒出来晾着,潮乎乎的容易坏。”她手里还拿着锅铲,围裙上沾着面粉,“早饭蒸了栗子面馒头,快进来吃。”
饭桌上,许大茂举着新相机拍馒头:“家人们看这栗子面馒头,黄澄澄的,自带甜味,张奶奶纯手工做的,比城里的甜点健康多了!”他夹起一个掰开,热气裹着栗子香飘出来,“咱院的栗子不打农药,吃着放心,这才是真正的绿色食品!”
小宝啃着馒头含糊道:“傻柱叔,下午能教我爬树不?我也想摘栗子。”弟弟跟着点头,嘴角沾着面渣,像只小馋猫。
傻柱刚想说“危险”,张奶奶先开了口:“让傻柱给你们做个长杆,绑上铁钩,站在地上就能勾下来,不用爬树。”她看向傻柱,“你小时候不就这么干的?”
傻柱笑了:“还是张奶奶记得清楚。下午就做,保准比我小时候那杆好用。”
吃过饭,傻柱找出根粗竹竿,在院角劈砍起来。斧头落下的声音“咚咚”响,惊得槐树上的麻雀又飞起来。槐花坐在石桌上画他干活的样子,笔尖在纸上快速移动,把竹竿的纹路、铁钩的弧度都细细描下来。
三大爷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旁边,一边看一边念叨:“铁钩得弯成九十度,勾栗子才稳;竹竿长两米三最合适,太长了晃,太短了够不着树梢。”他从兜里掏出小本子记下来,“成本:竹竿是后山捡的,铁钩是许大茂修自行车剩下的,零成本,这工具做得值!”
正说着,二柱子背着书包跑进来,看见傻柱手里的竹竿眼睛一亮:“柱叔,你做的弹弓呢?”傻柱从裤兜里掏出弹弓递过去,木柄打磨得光滑,橡皮筋是新换的。二柱子接过来,拉着弟弟就往外跑:“去打鸟喽!”
张奶奶在院里晒栗子,听见这话喊:“不准打鸟!打树上的野枣去,前院李婶家的枣树结满了!”
槐花放下画笔,跟着跑出去看热闹。傻柱望着她们的背影笑,手里的斧头却没停,铁钩很快就绑好了,试了试,果然顺手。他把长杆靠在墙上,看见三大爷还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凑过去看:“三大爷,您这记的啥?”
“记账啊,”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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