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捉了北狄过来的五王子。”
沈嬷嬷说:“这是好事呀。”
老夫人冷笑一声,说:“好事?真要是好事为什么不在朝堂上宣布?这是咱们大梁的丑事啊,为了争那个位子,明争暗斗的,还把外敌给引了来,这是不拿着老祖宗打下来的基业当成是个事呀,咱们三奶奶救死扶伤,累的早产,把孩子生在了山林里,还差点被北狄人给抓了去,生了孩子只能躺在帐篷里面,都没有什么能下奶的东西,大人孩子的遭罪啊。”
沈嬷嬷听了,说:“三奶奶这真的是
遭了大罪了,女人生孩子,那可是鬼门关呀,竟然在山林里面生了小少爷。”
老夫人说:“我这恨不能亲自去看看去呀,河西现在都没有个住的地方了,说是借了人家将军府的院子坐月子,哪里有在人家家里坐月子的说法呀,唉,都是些什么事呀,怎么一个个的这么不省心呢。”
沈嬷嬷没有再接话,后面这些说的就是几个皇子了。
永宁侯府的速度很快,不多时,几车东西就装好了,永宁侯去找了陈五福,说明了情况,陈五福征得皇上的同意之后,调派了一队几十人的禁军,专门把这几车东西,再加上皇上暗地里给放上的一车东西,日夜兼程的往河西走。
偌大的京城,表面上看起来如果一池平静湖水,永宁侯府的这几车东西,就是这个平静的湖面上一个小小的涟漪,但是,在这个涟漪之下,却是涌动的暗潮。
大年初一的大朝会,老夫人依旧是称病没有参加,这也是大梁几个皇帝对这些已经过了七十岁的老人的优待,大朝会可以不用来参加。
永宁侯爷带着世子,永宁侯夫人带着世子夫人,分别参加了皇上以及皇后组织的新春茶话会,虽然没有人说起河西跟雁门关的事情,但是该知道的人已经都知道了,生擒北狄五王子,而且现在的北狄,已经易主了,是历来不怎么出挑的四王子即位的,也不知道这位五王子要怎么处理,估计是不是给送到京城的,毕竟这事情可不是明面上发生的。
几位皇子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梁承帝兴致倒是挺高的,还招了几位原来的旧臣近前说话,一派和乐的欢庆佳节的气氛。
永宁侯爷带着世子,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自己的位置,心里在琢磨着送东西的车马到了哪里,耳朵却在听着梁承帝都说了些什么,一直到朝会结束了,梁承帝都没有招自己说话,永宁侯竟然觉得心里放松了不少。
朝会结束之后,永宁后带着世子在皇宫门口旁边的侧门处等着去后宫的永宁侯夫人跟世子的夫人,等了好一会才见婆媳两个相互搀扶着,一脸的迷茫的从宫里出来。
侯夫人见了永宁侯就要张嘴文化,永宁后低声道:“有话回家再说。”侯夫人这才闭了嘴,跟着永宁侯上了马车。
上马车之后,永宁侯就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在想事情,侯夫人满心的都是疑问,想要问,却没有开口。
自打上次侯爷从自己的院子
里拂袖而去之后,就没有再去过侯夫人的院子,侯夫人也想要放下身段好好的给侯爷道个歉,不管怎么说,自己也算是这个府里的女主人,一直这样府里的下人都要瞧不起自己的,但是侯夫人这个人吧,是个有些娇情的人,有些时候觉得自己的面子很重要,总也拉不下脸来,两个人就一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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