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留在这个世上的血脉。”
小陈氏说完了,低着头坐在椅子上垂泪不已,平西侯见了,过来把小陈氏揽到自己的怀里,说:“夫人,你别难过,咱们这不是在商量的吗?”
小陈氏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定定的看着平西侯,小陈氏不到三十岁的年纪,正是一个女人最有味道的时候,在平西侯面前收放自如,该羞涩的时候一定是耳朵根都是红的,该放开的时候让平西侯能够回味两三天,要不然平西侯也不会自打小陈氏进门之后就没有再添过什么通房姨娘了。
平西侯看到小陈氏那张带着泪还极力的想要做出一副笑脸的模样,叹了口气,说:“不想笑就不要笑了,当年的时候我就跟你保证过,以后的日子,要让你过的开心自在,想要笑就痛快点笑,想要哭就能痛快的哭。”
小陈氏听了,抽了抽鼻子,一脸感动的说:“侯爷,您对妾身真的是太好了,我没想到您还记得当年咱们俩话。”
平西侯叹了口气,说:“你也知道,你姐姐早早的就去了,我要一下子就把源儿推出去,总归是不好看的,不说别的,还有你娘家那边的呢,我那个岳母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我跟你保证,以后这平西侯的爵位,我是要留个云儿的。”
小陈氏听了,一下子站起来搂着平西
侯的脖子,娇俏的说:“侯爷,谢谢您,谢谢您把我们娘几个放在心上。”
说完了,又一脸忧愁的说:“可是这样一来,就会让侯爷陷入不义之地呀。”
平西侯说:“没关系,空穴来风,既然真的有这个传言,那就是有这个苗头,趁着时间还早,咱们赶紧先下手。”
小陈氏担忧的说:“可是源儿一直没有回来呀,这都一年了,都没有他的消息。”
平西侯说:“我那大舅哥既然没有打上门来,就说明源儿现在还好好的,这个孩子,现在真的是无法无天了,这是不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呢,既然这样,我也算是成全了他。”
两个人定下基调,后面就开始行动起来。
平西侯下定了决心之后,回去琢磨了半天,就去找陈众。
对于这个大舅子,平西侯虽然看不上他一心忙着做买卖,但是还是挺佩服他的手腕的,陈家老太爷虽然早几年就没了,但是陈家当年也是学生故旧遍天下,陈老太爷的关系陈众一直都小心翼翼的维护着,为的就是自己这个小小的商人能有庇护。
陈家这十几年的功夫,就把陈家原来不是很宽裕的家底给翻了好几番,也是因为这个,陈众的爹陈江川不敢撼动自己老妻的位置,吕姨娘再使性子,小陈氏再暗示,他都不敢把吕姨娘给扶正了,为的就是陈众现在掐着自己来钱的道,真要把陈众得罪了,自己手里会真的没有钱花用的。
这也是平西侯为什么不去找陈江川而是找陈众的原因。
陈众听到平西侯找自己,就知道是为了什么缘故,依约去了一家环境清幽的茶馆,行礼之后就坐下来。
平西侯给陈众倒了一杯茶水,说:“大舅兄,我们家源儿在你那里叨扰了这么久了,也该回家了吧?”
陈众听了,惊讶的说:“这是怎么说话的?妹婿,我一直像要去你府上看源儿跟源源的,到了门房上不给通传,怎么,源儿不在家的吗?”
平西侯叹了口气,说:“大舅兄,你就别那我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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