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许棣,你去看看嬷嬷睡了没有,要没有睡就把人请过来,咱们听路嬷嬷讲一下是怎么回事。”
许棣赶紧下炕穿鞋子,自己以后是要给路嬷嬷养老的,路嬷嬷就是家里的长辈,现在自己这一大家子身边危机四伏的,路嬷嬷也不能置身事外呀。
路嬷嬷还真没睡呢,现在路嬷嬷跟许柏睡一个屋里,许柏忙活了一天,已经睡着了,路嬷嬷就坐在炕头上给许柏缝一双鹿皮的靴子,里面衬了一层兔毛,再加上厚厚的鞋底,下雪天穿着出去,又防水又保暖。
青苗跟青穗睡在外间的炕上,听到许棣敲门,赶紧披上衣服给开了门,路嬷嬷听到敲门上已经穿好鞋子到了外间,许棣说:“嬷嬷,我有些事情想要向您请教。”
路嬷嬷赶紧穿好衣服,跟着许棣就往前院正房走。
白天张家的人来了,路嬷嬷见过,也知道张家给送了一封信,这么晚了许棣还过来找她,那就一定是有什么问题的。
看到一家三口大晚上的不睡觉守着一封信,路嬷嬷直接就脱了鞋子坐在炕头上,说:“这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许棣就把当初一家三口遇到的意外给说了一遍,重点是一家三口躲起来看到有人到马车跌落的地方仔细的搜查。
许棣说:“嬷嬷,这事要说是意外,我是不信的,但是又不知道是谁要害我们,
我跟我爹娘考虑了很久,府里的人想了个遍,觉得祝姨娘有些奇怪。”
路嬷嬷说:“你们府上的祝姨娘在你们看来确实是挺奇怪的,毕竟当年她可是名震京师的人,而且还跟当时的太子两情相悦。”
张兆慈很感兴趣的问道:“嬷嬷,祝姨娘跟太子不是先皇指婚的吗?”
路嬷嬷说:“那些事情呀,你们想要问别人,估计知道的也不多,不过幸好,我是从宫里出来的,这些事情我都听说甚至是经历过的,我跟你讲一下祝姨娘的事情。”
许家三口一听,赶紧坐好,许荛给路嬷嬷倒了一杯茶,张兆慈甚至还摸出来一包瓜子,路嬷嬷看到拿一包无香味的瓜子,叹了口气,说:“兆慈呀,咱们现在要说的是关系咱们这一家子生死存亡的事情啊。”
许棣笑着说:“嬷嬷。我娘就这样了,您甭管,咱们说咱们的。”
路嬷嬷笑着摇了摇头,说:“三奶奶也是个有福之人呢。”
张兆慈笑着说:“我是大夫呀,救死扶伤的,做了那么多善事,老天爷还能亏待了我吗?”
路嬷嬷想了想,说:“那我就说说先太子跟祝姨娘的事情说起来吧。”
路嬷嬷说:“祝姨娘的祖父是当时的太子太傅,太子跟着太傅读了十几年的书,而祝姨娘呢,是祝太傅最喜欢的孙女,两个人因为太傅而结识,又因为志趣相投而惺惺相惜,祝姨娘是太子求着先帝指婚的,结果太子因为谋反被先帝给圈禁,继而自杀。”
张兆慈说:“嬷嬷,当时先帝年纪已经不小了吧?我觉得这个太子应该是被冤枉的。”
路嬷嬷说:“当时几个皇子争得厉害,太子是先皇后的嫡子,只可惜先皇后早早的没了,先帝跟先皇后感情好,太子很小的时候就立为太子,先帝手把手的教着先太子处理朝政。”
许棣说:“这个太子一定不是个杀伐果断的人。”
路嬷嬷欣慰的看着许棣,说:“棣哥儿说的很对,先太子是个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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