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老人家,这伞我不能带着走,这样吧,我把县衙门口那间屋子做成一个展览室,这柄万民伞呢,咱们就放到展览室里面,也好激励后面的父母官,让他们知道,咱们老百姓呀,知道感恩,你们说,好不i好?”
几位耆老听了,点头称好,许荛就把县衙靠近大街的那间屋子,清理出来里面的东西之后,做成一个展览室的样子,还专门做了一个黑底金字的招牌,上面写着“河西县衙荣誉室”,把万民伞放在一进门
的位置。
李大人见了,内心一阵沸腾,特别是墙上还贴了许荛上任之后的各项举措,做的事情,李大人觉得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干,争取自己走的时候,也能在这个房间里面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许荛用两天的时间把手头的事情交接清楚了之后,就由宣旨的太监还有吏部专门派过来的一名官员陪同,往甘州府而去。
县衙后宅,张兆慈跟路嬷嬷带着家里的一众下人,把这个五进的院子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李夫人过来帮忙的时候,张兆慈拉着李夫人的手,说:“亲家母,这个院子就留给你们住了,别的地方你都清楚,只在主院的卧室,许棣当初的时候给设计了一个密室,我带你看一下。”
整个院子,地下挖了地道,而主卧室的这个密室,是为了藏东西的。
李夫人跟着张兆慈从衣柜的侧面进了密室,看着这个得有十几平方的密室,里面放了一些用木头做的架子,可以放东西,不过这会已经都清理干净了。
李夫人说:“咱们棣哥儿就是心思灵巧,什么都能想到。”
张兆慈说:“他也就是愿意胡闹,你知道这里就行,有什么不想要别人知道的东西就藏到折里面,心里也踏实,还有后院棣哥儿做的那个暖棚,请人来好好的打理,最起码冬天吃菜还能便宜呢。”
两亲家围着宅子转了一圈,然后就去张兆慈的会客厅坐下,几个伺候的白上了茶水之后,就去外面垂手侍立。
李夫人犹豫了半天,问道:“我好几次想问了,都没有好意思开口,咱们棣哥儿跟溪姐儿的婚事,你跟许大人是怎么打算的呀?”
张兆慈说:“你就是不问,我也得跟你说说呢,现在棣哥儿呢,是十六岁,溪姐儿十三岁,我跟我们家孩子爹的意思是,等到咱们溪姐儿十六时的时候,就给两个人把婚事给办了,你也知道,我没有管家的能力,家里这一大摊子事情都是路嬷嬷在帮着打理,我呀,还盼着咱们溪姐儿早日进门管家理事呢。”说到这里,张兆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李夫人笑着说:“也就是你才这样,你去看看,谁家的婆婆不是新媳妇进了家门之后先磋磨i两年才把管家的事情交给儿媳妇呀。”
张兆慈说:“咱们自家的孩子,我磋磨什么磋磨,我可是看着我的儿媳妇长大的,什么脾性我都清楚,我还用磋磨吗?咱们俩呀,以后也不用这样客气过来客气过去
的,我喊你嫂子,你就喊我弟妹,反正以后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了。”
对于张兆慈这样的亲家,李夫人那是真的觉得李家组分冒了青烟了才找到的,特别是大闺女出嫁之后,虽然大闺女的婆婆是个讲道理的人,但是毕竟是婆婆,总是要拿出婆婆的款来,大闺女出嫁之后,也是被婆婆磋磨过,然后才把管家的权利给了自己的闺女。
大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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