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永宁侯爷不说服了平西侯,能把这件事情办好吗?那平西侯也要真心的对自家前头夫人留下的孩子好,还能把好好的孩子就给这样过继出去吗?夫人婉儿的事情,端看咱们是不是能够豁得出去了。”
冯夫人说:“婉儿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自然是能够豁得出去的。”
冯仲义说:“既如此,咱们为了婉儿这次就豁出去吧,兄长来信说婉儿最近不吃不喝,一直躺在床上,咱们就让婉儿假死,先从这个坑里逃出来,至于以后,只要是婉儿能够过的舒心,那就好。”
冯夫人听了自己相公的话,捂着脸又哭了起来,冯仲义说:“婉儿假死之后,就让她重做你娘家的侄女,就说因为婉儿故去,你受不了,娘家找了一位跟婉儿长相相似的姑娘过来陪伴你,咱们以后走到哪里就带着到哪里,至于说亲事不亲事的,只要是婉儿愿意,咱们就养着她。”
冯夫人又哭了一阵,这才擦了擦眼泪,抬起头来,问道:“老爷,您这是怎么想出这样一个主
意来的?”
冯仲义说:“刚才跟许家孩子说话,听他说的那些话,让我感触挺深的,许家的孩子说他们的父母打小就告诉他们,女孩子活得不容易,名节至于他们就是一道枷锁,以后切不可因为所谓的名节而让自己的妹妹活得不如意,许家的姑娘是许大人夫妇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咱们的婉儿也是咱们捧在手心里养大的,没道理人家的孩子遇到这样的事情能被家里人带着闯出来一条活路,咱们的姑娘就要被推进火坑啊?”
冯夫人点了点头,冯大人说:“夫人,京城看似平静,几位皇子暗地里可是没少了争斗,这次三皇子也是为了拉拢父亲,才出此下策,既如此,婉儿被咱们带着走了之后,就算是跟三皇子撕破了脸皮,以后朝堂之上不仅仅是父亲,就是兄长跟我,都要举步维艰的。”
冯夫人说:“老爷,三皇子此举,那就是明抢了,这样的人能走的多远?圣上不是个糊涂人,不会看着不管的。”
冯仲义听了自己夫人的话,不由得笑了起来,说:“倒是我糊涂了,不如夫人想的长远,是啊,三皇子此人,虽有贤明,其实心胸狭隘,刚愎自用,可是圣上现在的几位成年皇子,也就是三皇子看起来还有几分气象啊。”
冯夫人说:“老爷,圣上虽年过半百,可是身体康健,皇后贤明,谁又能保证圣上以后不会再有个儿子呢?”
听到自己夫人的话,冯大人不由得陷入沉思,说:“夫人,你倒是提醒了我,前几年,我听兄长说过,大皇子的外家曾经追杀过一批人,其中一个內监,还有一个六七岁的孩子,这样想来,是不是圣上已经开始布局了呢?”
冯夫人赶紧言道:“老爷,慎言。”
冯仲义赶紧捂着嘴,对着自己的夫人点了点头,说:“夫人,且宽心,婉儿我是一定要救的。”
那边许棣安排人让客栈的厨房赶紧给做晚饭,做好了之后先给许茹跟李悦溪送了过去,然后再送到大堂,他就在大堂坐着,等着许柏他们回来。
饭菜上齐之后好一会,许柏他们才回来,许柏见许棣专门安排人让自己回来,就知道一定是有事情,碍于几位表弟在场,他没有问什么,只是拿
着自己买的几样小玩意,给许棣看过之后,说是要带着去甘州送给许栀的,至于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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