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也是和善之人,至于那个比自己大了两岁的表兄,对自己的弟弟妹妹甚至是表弟表妹很是照顾,逢年过节大家聚到一起,都是这位表兄招呼大家吃饭,玩耍,后来外祖家的迁回老家,许棉一次都没有去过。
倏忽几年过去,知不知道当年那个笑起来嘴角有两个小小的梨涡的表兄现在是什么样子,只是听母亲跟自己说过,表兄在老家读书,已经过了县试,今年要参加乡试,母亲说表兄是外祖家读书最好的人,颇有当年自己曾外祖父的风范,母亲还说,待到乡试出来结果,正好是自己的生辰,让舅舅跟舅母过来京城给自己提亲。
许棉想到这里,羞得用被子把头蒙起来,又觉得有些憋闷,把被子又拿下来。
夜间其实还是有些冷的,许棉这一折腾,情绪慢慢的冷静下里。
她想回去之后就跟自己的母亲应下来跟表兄的亲事,母亲这个人,是个疼爱孩子的,许棉知道,她的母亲,做事情都会先考虑自己的孩子,她跟自己提起跟表兄的事情,那就说明表兄这个人可堪托付终身,女孩子家,找的婆家显贵不显贵不要紧,关键是婆家的人一定要对自己好,而自己
所求的也不过是有一个知心之人,能够跟自己相伴终老。
许棉想明白了困扰自己多日的烦恼之事,直觉得浑身轻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天光大亮了。
许棉赶紧起身,看到自己的丫鬟已经起床,看到自己起来,赶紧上前伺候。
许棉嗔怪的说:“青柳,你怎么不喊我早些起床呢?”
名唤青柳的大丫鬟笑着答道:“昨儿个路嬷嬷吩咐我们,早上不许喊姑娘们起床,让姑娘们想能睡到什么时候舅睡到什么时候,姑娘,这可是路嬷嬷的吩咐呀,路嬷嬷可是咱们府中规距最好的嬷嬷啊。”
许棉自然是知道路嬷嬷是府中规矩最好的嬷嬷,家中的姑娘们,规距还都是这位嬷嬷教的呢。
许棉这才放下心来,问道:“那另外几位姑娘可有起床?”
青柳说:“刚才我出去看过了,还没有起床的,咱们这一路上,就是晚上睡觉都不敢睡死了,姑娘们真的是辛苦了。”
倒也不是害怕会出什么事情,只是打小就在侯府深宅大院之中长大,有限的几次在府外过夜,也是在京郊的庄子上,那庄子守卫森严,特别是家中姑娘们去了之后,守卫更是严了许多,可这来甘州,一路之上虽然有侍卫守护,总是心里不踏实,不光是许棉晚上不敢睡死了,就连最小的许栎都是一有动静就醒来,大家白天在马车上,摇摇晃晃的就是想要睡都睡不着。
许棉打了个呵欠,问道:“三婶娘跟姑母可起床了?”
青柳摇了摇头,说:“咱们这个院子里面住的是几位姑娘,早上院门都没开,也没有别人出去,奴婢看别人没有出去的,也就没出去。”
许棉知道自己的丫鬟,是个性格挺稳当的人,再说现在也不是在侯府之中,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行差踏错的丢的可是自己的主子的脸面,一动不如一静,最稳妥的就是安静的待在自己的房中,等待别人来唤自己。
一路上奔波劳累,许棉醒了听说还没有起床的,难得的又躺下来,青柳见了,抿嘴一乐,说:“三姑娘,时候也不是很早,您再歇一歇吧。”
许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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