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呢,可是现在,许柏从许棣的一系列的表现里面看出来,他其实有很多的不确定,虽然这个家里面还有祖父,但是许柏却不会觉得,自己一个接受了二十多年先进的思想教育的人,会跟一个自幼生长在这个封建王朝的土著在思想上有什么能够共通的地方。
真正的到了重大事情上,许柏相信的是父亲还有哥哥,至于祖父,许柏打从一开始对他就没有信任感。
许棣对许柏这一点其实还是听赞赏的,知道谁是自己应该信任的人,别看他平时撒娇卖乖的很让人看不上,真到了一些重要的事情上,还是比较不拉跨。
许柏摇着陈兆慈的胳膊,遗憾的说:“我都算好了,陪着您一起过年呢,这下好了,我得去江南过年呢,也不知道江南过年是不是像京城一样热闹呢。”
陈兆慈哄着他,说:“你可以去感受一下呀,等过年的时候,你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写信告诉我,我也不知道南方过年是怎么过的呢。”
又说了一会话,许柏赶紧告辞去了老
夫人的院子,他还要跟老夫人辞行。
许柏走了之后,许棣在陈兆慈的对面坐下,陈兆慈看他一直皱着眉头的样子,问他:“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说?是不想要让小七知道吗?”
许棣点了点头,说:“娘,舅爷建议我要么赶紧外放,要么就想个法子在家中闭门不出,我琢磨了一路,拿不定主意。”
陈兆慈问他:“你最倾向于哪一种选择呢?”
许棣说:“当然是外放了,如果现在让我闭门不出,就得在平时的工作的时候犯个大错误,就我那工作,再大的错误能有多大呢?”
陈兆慈说:“那你就想法子选个外放的官。”
许棣有些为难的说:“可是悦溪明年四月就要生产了,我总得陪着她生产才行啊。”
陈兆慈说:“悦溪明年四月才生产,距离现在还有半年的时间,你着什么急?实在不行让悦溪陪着你去就是了。”
许棣赶紧摆手,说:“娘,这怎么能行呢?悦溪怀着身孕,怎么能够跟着我远行?万一路上有什么意外,我可是万死难辞其咎。”
陈兆慈笑着说:“有我在呢,你怕什么?我虽然不是妇产科的大夫,可我当年在非洲的时候,什么工作都要做,也是帮着人接生过的,咱们带全了药材,一路上慢慢的走,马车准备的舒服一些,还不安全吗?”
许棣听了,很是意动,但是觉得又不能自己作主,说:“那我回去问一下悦溪是什么意见,她要也愿意,我就赶紧准备。”
陈兆慈看他要走,喊住他,说:“这事情你最好是跟你的祖父再商量一下,毕竟是大事,你还是得听一下你祖父的意见才好。”
许棣答应着,一边走一边琢磨外放的好处,最大的好处其实就是能够临时的脱离京城这边的环境,他想要做什么事情,比方说去调查个什么事情,暗地里派人悄悄的去就好了,就算京城这边有所察觉,大老远的还能过去问自己的罪吗?
唯一的不好出就是李悦溪的身体,已经过了最危险的三个月,怀相很好,就是去外地路途遥远,在路上颠簸的厉害,害怕出什么意外。
永宁侯正准备要吃晚饭呢,看到许棣过来,招呼他一起吃,许棣陪着永宁侯用过
饭之后,把自己打听来的关于六皇子的事情说了,也把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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