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许棣给自己送的信的时候,许荛一开始很高兴,毕竟能够抱孙子了,可是后面却又有些难过,朝廷命官,无诏不得入京,孩子们还小,想要过来看自己,是不可能的,平日里就这么想着孙子,许荛竟然有了几分的唏嘘。
现在好了,在外待了十年,要回京了,不仅是能够陪着孙子,还能够陪着媳妇,陪着祖母,想一想心里就激动。
许荛一路上走的很快,只是走到当初设伏的地方,隔得老远还是能够闻到浓重的血腥之气,许荛待了祭拜的东西,在山路的入口,摆了香案,烧了纸钱,认真祭拜之后,这才接着赶路。
许荛回京之后,先是去了皇宫,拜见梁承帝,然后这才回到家中。
对于许荛的归来,最高兴的莫过于陈兆慈,两口子这么多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分隔两地,能不想对方吗?虽然原来的时候也是经常分离,但是那个时候,交通发达,就算是陈兆慈在国外进修的时候,许荛也是坐飞机去看过几回的,哪里像现在,千里迢迢的,走在路上有一种遥遥无期的感觉,就算是满心的将要见面的激动之情,只是经过那些路途的艰辛之后,也剩下不多了。
许荛回到自己的院子,洗漱了之后,去前院书房,跟侯爷见过,就一起去老夫人的院子,给老妇人磕头。
老夫人虽然将要八十高龄了,却是难得的头脑清醒,看到许荛过来给自己磕头,笑着打趣道:“哎哟,咱们的左侍郎回来了呀,这才离家几年呀,就成了正三品的大员了,在京城再熬几年,那就得做宰辅了呀。”
许荛连道不敢,自己虽然已经是有子有孙的,年纪却是不大,不到四十的年纪,想要做宰辅,还得再熬个二十来年吧。
老夫人看许荛虽然是梳洗过的,脸上却有几分的倦色,知道这一路上走的辛苦,笑着说:“时候不早了,赶紧先回去吃饭,再好好的歇一歇,这一路上呀,辛苦你了,祖母这边,什么时候得空了,过来陪着祖母说说话就是了。”
许荛跟永宁侯在老夫人的屋子里又简单的说了几句闲话,这才告辞出来。
侯爷对许荛说:“你且先回去好好的歇一歇,户部那边也不要着急上任,你这一支天降的骑兵,打的户部的
那些老爷们措手不及,总得让他们缓一缓才行啊。”
许荛也觉得自己不提前了解一下就这么两眼一抹黑的去上任有些困难,好在自己跟圣上报备过,围剿金兵的时候,自己的腿被射了一箭,腿上的伤势一直未好,想在家中好好的调养一番,圣上已经恩准了。
侯爷自然是知道许荛的这个借口。他有些担心许荛腿上的伤,方才在书房已经看过了,右腿侧面有个箭孔,天气炎热,那伤口一直未愈合,虽然不在流血了,已经有些溃烂,看起来让人心惊。
侯爷担心许荛的身体,许荛笑着说:“不是有兆慈在呢吗?守着一个这么好的大夫,我腿上这点子伤没几天就能好的。”
许荛话是这么说,陈兆慈看过那伤口之后,对许荛说要动手术把腐烂的肉挖出来,再慢慢的将养。
许荛想到现在的条件,担心的说:“消炎不行吗?我这伤口没有见水,一直用你给我的伤药的。”
陈兆慈叹了口气,说:“现在这个天气,你又穿着裤子,外面还有袍子,水是没见,可出汗了啊,当务之急就是赶紧动手术。”
许荛吓得眼都瞪大了,说:“这算得上是刮骨疗伤了啊,那不得疼死我吗?”
陈兆慈说:“你灌一碗麻沸散睡一觉就好,后面我再给你用些能够抑制疼痛的药,慢慢的将养几天也就能好了。”
许荛这才答应下来,晚饭都没有吃,喝了一碗熬好的麻沸散,晕晕乎乎的,直觉得腿上一阵一阵的刺痛,等到陈兆慈上好了药,简单的包扎好了,那药劲这才过去。
许荛被腿上的伤口疼的额头都有汗了,陈兆慈给他擦了擦汗,说:“晚上咱们去水榭睡,那边凉快。”
后花园有个水榭,四面临水,晚上非常凉快,不过就是蚊虫比较多,这对于精通制药的陈兆慈来说,倒也不算是什么难题了。
给许荛用骨头汤煮了一碗擀得细细的面条,陈兆慈让人把自己跟许荛的铺盖抱到水榭里面,四周撒上自己制作的驱蚊的药水,又在水榭里面那张竹床上挂了蚊帐,水榭四周的竹帘放下来,熄灭了蜡烛之后,直觉得阵阵凉风吹过来,浑身舒爽。
陈兆慈跟许荛睡觉卧室里自来是不要留人的,待到伺候的都回去睡觉之后,两口子这才有了说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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