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了几天之后,满朝文武心里都开始犯嘀咕。
永宁侯跟许荛自然是明白为何,辽东的这一场祸事,就是这几位皇子引起的,梁承帝作为他们的父皇,难辞其咎,因为他没有尽到教导子女的责任,任有自己的孩子,为了各自的私欲,不顾黎民百姓的生死,发动了这一场战争。
郑伯源回到京城的时候,几位皇子已经听了好几天的课了,也因为如此,郑伯源的归来倒是显得不是那么打眼,他急匆匆的回了自己的府中,跟妻子妹妹见过面,去给郑老夫人磕了头之后,匆匆洗漱一番,就先去了兵部报到。
兵部的调函让郑伯源一个月之内赶到梧州即可,郑伯源拿着调令,接着就去了永宁侯府。
侯爷已经在等着了,郑伯源给侯爷磕头之后,侯爷拉他起来,说:“你且起来,我跟你好好的说道说道你为何要从登州去梧州的事情。”
其实还是因为许棣跟郑伯源挡了某些人的道,许棣跟郑伯源在海上一开始擒住的那两个人,这会还关在蓬莱县呢,许棣就让人一日给些清水,给点干馒头,那清水里面一直下着能让人筋骨酸软的药粉,其实这会,辽东之战已经结束了,这两个人对于许棣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威胁,只是到目前为止,他们一直不交代自己的身份,许棣觉得左右养着不费什么粮食,也就一直没有放人。
郑伯源想到蓬莱的那些事情,
对永宁侯说道:“祖父,蓬莱那边还关押着两个人,他们一直没有交代自己的来历,大舅哥就关着他们,我临走之前还去看过他们总觉得这两个人不是普通人。”
永宁侯自然是知道这两个人的,沉吟半晌,说:“既然如此,就先关着吧,把人扣在自己的手里,总比放虎归山好。”
郑伯源笑着说:“大舅哥也是这个意思,祖父,我看兵部的调令,一个月之内去梧州就可以,我听说梧州那边大燕有些异动,这样没问题吧?”
永宁侯说:“我跟冯相聊过这个事情,他们家冯知府在梧州那边经营的很不错,界河守军都是冯知府这么多年自己一点一点训练出来的,让你一个月之内赶到梧州,也是冯知府怜惜你早年离家,一直没有回来京城,能有这个机会,就跟家人好好的相处一下才是。”
郑伯源听了,说:“待到去了梧州还要好好的谢过冯知府才是。”
许荛归家,听说郑伯源在侯爷的书房,直接从马棚过来,看到郑伯源仔细的打量过之后,笑着说:“伯源这两年又长个子了,身体也壮实很多,不错不错。”
郑伯源行过礼之后,笑着说:“我都听小九说了,岳父大人为了家妹,甚是操劳,小婿在此谢过岳父大人。”
许荛摆了摆手,说:“咱们是一家人,客套话就别说了,也是你妹妹媛媛舍得,拿出那么多钱,咱们总不能让出了钱的人什么好处都不得不是?”
许荛今日去御书房,跟梁承帝说过这个事情,郑媛媛此次为了梧州的江氏,出了三万五千两,许栀跟沈明婉给补了五千两,一共凑了四万两,这些钱给梧州的两万将士每人做一套御寒的冬衣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郑媛媛还想要给他们每人再做一条棉被,正在筹钱呢。
许荛就开始给永宁侯还有郑伯源说自己今日去御书房的经过。
许荛是因为梁承帝想要看这两年各地的税收才去的御书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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