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
郑伯源给郑老夫人擦着眼泪,说:“伯祖母,看您,怎么还掉金豆子呢,我跟您讲啊,我给您带回来好些好玩的东西,那海螺那么大,您放到耳边,能够听到呜呜呜的海风的声音,可好玩了,还有那用贝壳做的小玩意,不值什么钱,却是真的好玩。”
郑老夫人眼里含着泪,却是一边笑着,一边点头说好,她身边的老嬷嬷赶紧劝道:“老夫人,看您,源哥儿回来可是大喜的事情呢,您赶紧跟源哥儿坐下来,好好的说说话才是啊。”
郑老夫人这才拉着郑伯源挨着她坐在炕沿上,说:“源哥儿啊,你这次回来能多待几日吧?”
郑伯源算了算,说:“伯祖母,我还能待十多日呢,您放心,我在家里好好的陪陪您,好不好?”
郑老夫人笑着说:“我一个老婆子有什么好陪的?你呀,好好的陪陪你媳妇才是正事呢,你媳妇不容易,小小年纪,家里家外的,难为她事事周全,都说你是娶了一个好媳妇儿。”
郑伯源笑着说:“我自然是知道我媳妇儿的好的,伯祖母,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待她就是。”
郑老夫人这才微微的点了点头,说:“正该如此,
两个人一起过日子,就得是这样,你敬我爱,我知道你的好,你知道我的付出,好好的过,总是能够把日子过好的。”
在郑老夫人出盘桓了一会,郑伯源就去前院书房拜见平西侯。
平西侯再次见到郑伯源,个子高高的,因为在海边的缘故,皮肤有些黑,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见了面大大方方的行礼之后,就束手站在一侧,再不是记忆中那个总是低着头不怎么爱说话的孩子了。
平西侯有些迷茫了他甚至是想不起来,自己第一次见到襁褓中的郑伯源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郑伯源是平西侯的第一个孩子,平西侯觉得自己应该是对他的印象比较深刻的,皱着眉头想了半晌,却是没有想起来,心里竟然升起一股令人怅惘的感觉,这种感觉,平西侯非常的陌生。
郑伯源自然是看到平西侯的表情了,他倒也没有在意,这么多年,郑伯源已经从父爱缺失的巨大失望里面走了出来。
平西侯轻轻的咳嗽一下,说:“源哥儿,你这次成蒙圣恩,调派到梧州,一定要谨遵圣恩,已报圣上的知遇之恩,平日里一定要谨言慎行。”
拉拉杂杂的说了半天,郑伯源只是笑着听着平西侯说话,一直快要到午饭时分,郑伯源才从平西侯的书房里面告辞出来,去了郑老夫人的院子里。
郑老夫人今日里留下郑伯源吃饭,索性又把许栀跟郑媛媛一起叫了过去,让自己的厨房做了三个孩子爱吃的饭菜,陪着吃了一顿饭。
吃过饭之后,郑伯源就告辞回去了,郑老夫人待到三个孩子从自己的院子里走出去了,这才调回目光,深深的叹息一声。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郑伯源问许栀跟郑媛媛:“听说郑伯云去江南书院读书了,平西侯夫人怎么舍得呢?”
郑媛媛听了,笑着说:“自然是不舍得的,这次侯爷可是动了怒,逼着侯夫人把云二哥哥送走的,为了这个事情,侯夫人还不知道哭了多少场呢。”
郑伯源皱了皱眉头,说:“伯云确实是应该好好的管教了,堂堂男儿,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成日里文不成武不就,既没有心思读书,又没有心思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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