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睡到半夜醒了,看到母亲摸着那个盒子在流泪。”
大概是想到那些往事,让太夫人的心情有些低落,陈兆慈看了看许栀,许栀赶紧说:“哎呀,老祖母,那个时候的梧州城,很大吗?”
太夫人抬起头,眯着眼睛想了很久,说:“也不是很大吧,我们住的那个院子,里面种着一棵桂花树,好像是桂花开了,我都闻到一股桂花的甜香,我还跟照顾我的嬷嬷说,这么偏远的地方,竟然还有人种桂花。”
许栀在梧州过的中秋节,梧州城中确实有人种了桂花,许栀走在街上曾经闻到桂花的香气。
许栀笑着说:“还真是呢,老祖母,我走在梧州的街道上,确实是闻到过一股子桂花的香味呢,而且梧州城里面呀,还有一家专门做南方点心的铺子,他们家的桂花糕特别好吃,当时我也没有问一问,是不是他们家的院子里种了桂花树呢。”
太夫人点了点头,爱怜的看着许栀,说:“咱们小九呀,成日里这么东奔西走的,也是极累人的小九呀,你可一定要注意好自己的身体才是呢。”
许栀笑着给太夫人顺了顺鬓发,说:“老祖母,您放心就是了,身体可是我自己的,我一定会好好的爱惜才是。”
陈
兆慈跟许栀从老夫人的院子里出来,沿着府中的小径往梨花院走,许栀看着路边已经有些干枯的草,犹豫再三,跟陈兆慈说:“娘亲,您有没有觉得的,老祖母跟原来有些不一样了呢?”
陈兆慈听了,点了点头,说:“你也发现了吗?你们的老祖母呀,打从夏天之后,就有些糊涂,我过去总是拉着我跟我说些她早些年的事情。”
许栀听到这里,眼圈都红了,拉着陈兆慈的手,说:“娘亲,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让祖母不这样呢?”
陈兆慈叹了口气,说:“孩子,你们的老祖母,她老了啊。”
听了陈兆慈的话,许栀眼里的泪落了下来,她想起曾经的老祖母也是这样,早早的就瘫在床上,偷偷的去看她,她拉着自己的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正是一个劲的流眼泪。
陈兆慈看许栀站在那里哭了起来,搂着许栀的肩膀,带着她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孩子,生老病死,这都是必不可少要经历的事情,你们的老祖母,年事已高,脑子有些糊涂,这都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你要有时间了,就多回来陪陪她老人家,她对你,对你们这些重孙辈,真的是非常疼爱,她那个私库里面的东西,早就都分好了,还跟我说,让我劝着你,做事情不要太拼命了,女孩子,还是要活得轻松一些的好。”
许栀一个劲的点头,一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坐在床上抹了好一会的眼泪,这才算是过了这个劲,起来去了陈兆慈的房间里。
陈兆慈正在看医书呢,看到许栀进来,说:“中午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
许栀摇了摇头,说:“待会我就要走了,城南那边我始终是不放心的,也不知道爹爹会怎么帮我,大伯娘去庄子上帮我找人,我也得把那些人给安排好了,事情一大堆,总不能我一直在家里这么躲着。”
陈兆慈点了点头,说:“既如此,那你收拾收拾就走吧,晚上还回来吗?”
许栀想了想,说:“这个不好说,我不回来您也不要等我,我时间上不确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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