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待几年,伯源的身体还需要好好的修养才是,冯相则是想要让伯源去一个富庶之地。”
侯爷沉吟良久,说:“你为何要让伯源去一个偏僻之地?偏僻之地适合修养,可是偏僻之地不适合个人的发展,想要做出一些政绩,很困难。”
许荛有些无奈的说:“这大概就是我跟父亲还有冯相之间的矛盾所在吧,伯源的身体修养不好,就是有再大的政绩,又有何用?伯源现在满打满算的降降十九岁,他军功起家,只能留在军中,去了地方能做什么?”
侯爷想到一个主意,说:“那你说,让伯源回家里来准备科举,走科举取士怎么样?他年纪又不大,从头开始,也还来得及的。”
许荛苦笑一声,说:“父亲,您以为我没有想到这条路子吗?我曾经问过伯源,他不愿啊。”
侯爷捋着胡须,安慰道:“总能够想到一个解决的法子的,你也不要担心。”
花园里面的桃树冒出来一个一个的小花苞,许栀身上的厚棉衣换成了夹袄,已经打包好的行李解开又收起来,许栀依旧是耐着性子在家里等着。
许
杳的夫婿林咫宁致宁带着他们的女儿珏姐儿来了京城,郑伯源的事情没有定论,许杳也不愿意回去,林致宁索性就在京城侯府附近买了一个三进的宅子,简单的收拾了之后,许杳带着孩子一起搬了进去。
许杳安置好了之后,拉着许栀来自家的宅子玩了一回,这些日子,许栀瘦了很多,个子也长了不少,跟身材高挑的许杳站在一处,竟然还要比许杳高出一些。
从许杳家回来之后,许栀就一直在家里等着,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里,被人通知去兵部接郑伯源回家。
许栀当即就做了马车往兵部赶,远远的就看到一个消瘦的身影站在门口,走进了,发现郑伯源穿着自己给他送进去的那件棉衣,棉衣空荡荡的挂在身上,郑伯源的身躯微微的有些佝偻,看到许栀过来了,脸上露出舒心的笑容。
不知道为何,许栀看到那个让自己牵肠挂肚的身影眼眶就开始发酸,一直到了跟前,许栀从马车上一下子跳下来,郑伯源想要紧走几步过来接着,却不知道为何,一个踉跄,极力的让自己的身形稳住之后,就没敢再动弹。
许栀提着裙子跑到郑伯源跟前,泪眼中看到郑伯源的笑脸,有心要给他一个笑容,却是最终没有扯出一个笑容来,拉着郑伯源的手,任凭脸上的泪水无声的肆意的流。
郑伯源擦了擦许栀的眼泪,温声道:“我这不是出来了吗?快别难过了。”
许栀点了点头,抬袖子擦了擦眼泪,说:“伯源哥哥,咱们赶紧回家,家里都给你备下了柚子叶,咱们先好好的洗个澡。”
许栀扶着郑伯源的胳膊,走到马车前,郑伯源踩着凳子,想要抬脚上去,却不知道扯到哪里,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额头鬓角甚至冒出了汗。
许栀吓了一跳,扶着郑伯源小心翼翼的上了马车,坐好了之后,许栀就要检查郑伯源的身上。
郑伯源抬胳膊拦了下来,说:“我好着呢,咱们先回家吧。”
许栀只得作罢,到了家里,郑伯源让席靖安过来伺候他洗澡,许栀生怕他原来的伤口愈合的不好,先要趁着洗澡时候看一看,又因为两个人还未曾圆房,不方便,就让席靖安好好的看一看。
席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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