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很多人内心里是很羡慕这个闲云野鹤般的永宁侯府的二太老爷的。
门房那边有人过来,说侧门那边有人来敲门,说是奉了圣上的旨意请侯爷还有吏部许荛许大人进宫。
许荛听了,心一沉,不由得看向侯爷,就看到侯爷坐在书案后面,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许荛很想问,这也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吗?但是看侯爷皱眉沉思的样子,没有做声,只是慢慢的站起来。
良久,侯爷起身换人给自己换衣裳,对许荛说:“你也回去换一身,就换你日常上朝穿的朝服,我想,应该是圣上请咱们去做个见证的。”
许荛赶紧应下来,急匆匆的就回自己的院子换衣服。
朝服回来之后就由家里的丫鬟清洗熨烫,然后挂在房间角落的一个架子上面,房间里漆黑,没有掌灯,陈兆慈还在太老夫人的院子里,许荛跌跌撞撞的找了火折子,点了房间里的灯之后,费了些功夫才把朝服给换好了,想要给陈兆慈留个信的,又觉得这会时间紧张,侯爷那边会有安排,也就没有留,从陈兆慈的妆奁匣子里拿了两样东西,熄了灯之后,急匆匆的往前院走。
侯爷已经换好朝服在书房等着了,世子得了信一脸着急的站在院子里,看到许荛过来,拉着许荛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要请你跟父亲进宫呢?”
许荛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清
楚,父亲让我换衣裳陪他去。”
世子还要说什么,侯爷已经从房间里出来,对世子说:“好了,你在家里管束好家里人,看好门户,我跟老三进宫去看看,让你祖母不要担心。”
外面依旧是一片漆黑,家里的下人挑着灯笼给侯爷还有许荛照着路,去了马房之后,马房已经给备好了马车,待到上了马车,许荛从怀里掏出来几样东西,对侯爷说:“父亲,这是兆慈自己做的迷药,效果很好,你带着两包,万一有什么事情,你就捏破袋子扔出去,还有这个,这是许棣找人打的匕首,你放在靴子里,有什么意外也可以防身。”
侯爷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说:“老三啊,我原来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多小聪明啊?”
许荛不是很在意的说:“我们原来遇到的危险挺多的,经历的多了就发现,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保全自己,好好的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只要活着,就又希望,别小看了这些东西,说不得到时候真得靠着这些东西保命的。”
侯爷摇了摇头,许荛没有再劝,而是直接就把东西塞进侯爷的袖子里,朝服的衣袖很是宽大,里面的袖带也能放不少的东西,侯爷看许荛认真,也没有再说不要,想着东西都不大,不占地方,也就遂了许荛的愿。
皇宫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路上不管是侯爷还是许荛都没有心情说话,许荛靠着车厢坐着,只听到外面马车的车轱辘压在青石板路上的执拗执拗的声音,单调,悠远,听的许荛的心一个劲的往下沉。
时候不长,就到了皇宫门口,许荛从马车上跳下来,扶着侯爷下来之后,就看到大朝会放马车的地方已经放了好几辆马车了,看马车上挂着的灯笼,有冯相家的,傅相家的,还有几位皇族的,许荛现在才觉得,皇宫里面应该是安全了吧。
有专门的小太监引着侯爷跟许荛进了宫门,这会东边天际已经有了别的颜色,是介于黛色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