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眼睁睁的看着包扎伤口的绷带很快就被血洇湿,这是又把伤口给扯开了。
侯爷赶紧安抚道:“好了好了,你别这么激动,要注意你的伤口,你这身体可是自己的,不要仗着自己年纪轻就不拿着当一回事,受了伤好好的养着,养好了身子才能继续去做事情啊,要不然,一个你身体不好就能把你从现在的位置上撸下来撵回家里。”
白微给许棣端了一碗蜜水,许棣喝了之后才算是把喉咙里面的痒意给压了下去,抬起头惊讶的说:“这是谁想要让我回家?”
侯爷看他情绪平静了,微微的叹了口气,说:“还有谁?不就是那几个老家伙吗,他们说几位皇子的事情是他们的
家事,本该他们自家关起门来好好处理了就是,偏偏你这个不懂事的,把事情给掀了出来,这是把皇室的丑给揭露在大梁百姓面前呢。”
许棣一个劲的冷笑,说:“他们怎么不想一想,要让这几个卖国贼得逞了,他们萧家的基业就会易主,到时候丢的不仅仅是他们皇室的位置,恐怕丢的还有他们的命吧?”
侯爷点了点头,说:“我就是这么说的,我说了之后,那几个老家伙一言不发,圣上也是为了这件事情心力憔悴,说圣意不能更改,让把大皇子三皇子两位皇子押到天牢里面去了。”
“祖父,那您说,圣上真的回砍了三皇子的脑袋吗?如果这次不能把三皇子彻底的摁死了,日后恐怕还会再有麻烦。”许棣有些担忧的跟永宁侯爷说。
永宁侯爷点了点头,说:“这次圣上是真的下了决心的,大皇子这边,仅仅是有些掺和而已,三皇子那边就不行了,他陷的太深,据从他府中搜出来的那些书信来看,他十多年前就跟那位军师有联系,很多事情都是在那位军师的授意下才做的,而且,三皇子妃这次也是出了大力,有些证据就是她提供的。”
许棣听到三皇子妃,惊讶的问道:“他们不是夫妻吗?怎么三皇子妃还要提供三皇子卖国的证据呢?”
永宁侯摇了摇头,说:“这个我就不晓得了,三皇子妃很早之前就给圣上写过一封信,细数三皇子的种种不是,还给了圣上一些证据,让圣上看在这些证据的份上能够给她的女儿一条生路。”
许荛惊讶半晌,最后说了一句:“可怜天下父母心。”
许棣冷笑一声,说:“父母心是可怜,可是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就不可怜吗?北狄在河西杀了多少百姓?金人在辽东杀了多少百姓?还有梧州,大燕现在可还占着咱们那么多的土地呢,当初他们攻过来的时候,杀了多少?这都是人命啊,多少家庭因为这些战乱家破人亡,他们不可怜吗?”
许棣越说心里的火气越大,陈兆慈赶紧制止他:“赶紧打住,你现在不能太激动你不知道吗?都是一些不能现在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你这么着急能顶个什么用?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你的身体养好了,没个好身体,你就是有再好的想法要靠着谁去做呢?”
许棣不做声了,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房间里沉默良久,许荛问许棣:“许棣,你是怎么进的宫?又是怎么受的伤?”
许棣抬头看了看侯爷,又
看了看许荛跟陈兆慈,说:“三皇子的人先动的,圣上有准备,提前部署好了就把人给拿下了,谁知道大皇子又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批人马出来,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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