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管事说了一声,让他去问问今日能不能给做一个,管事的回来说今日可
以给做,许棣这次在昨日傍晚地方时候给孩子们下了保证。
许棣用刀将蛋糕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孩子们围着看着,待到都分好了,果果选了最大的一块,用一个小碟子装了,端着到太老夫人跟前,请太老夫人先吃。
太老夫人笑呵呵的吃了一口,孩子们这才高兴的等着最大的朵朵将蛋糕一块一块的分好了,然后,能自己吃的就自己吃,不能自己吃的就有身边伺候的喂着吃。
太老夫人看着听话的孩子们,笑呵呵的对许棣说:“许棣啊,我真没想到,我竟然能够看到这一天,很早的时候,我经常做一个梦呢,梦里咱们这个家呀,死的死,散的散,我的小九,更是小小年纪所嫁非人,跟着婆家一起流放了,我每次都是哭着醒过来,醒了睡不着就去小佛堂祈祷,我呀,不求别的,就求你们这些孩子都能够好好的。”
许棣听到这里,心里一阵翻江倒海,看着老态龙钟的老人家,心里酸涩难忍,拉着太老夫人的手,轻声的说:“老祖母,您放心,日后咱们家的孩子会越来越好的。”
太老夫人笑呵呵的说:“是,咱们棣哥儿说这话我可是相信的,许棣啊,老祖母这么大的岁数了,熬了这么多年,熬出来咱们这一大家子的人,想来我也心满意足了,只是树大分支,人大分家呢,总是这么住在一起也不是个事,老祖母知道,你的祖父是个好兄长,好伯父,但是却不能不顾咱们祖上的规距,我想趁着我心里还算明白,将我的东西分一分,省的日后因为那点子东西让大家心里有了龃龉。”
许棣笑着说:“老祖母,这个时候分家吗?”
太老夫人笑着说:“是啊,就算是不搬出去,先把东西宅子铺
子给分了。”
因为太老夫人的坚持,当天晚上侯爷跟二老爷跟太老夫人详细的谈了之后,没几天就将家给分了。
永宁侯府静悄悄的分了家,二房分了京城里面另外一座大宅子,那座宅子的面积跟永宁侯府相比差不了多少,因为太老夫人健在,侯爷极力的反对二房这个时候搬家,所以,虽然分了家,但是永宁侯府的二房依旧是住在永宁侯府中。
萧垣登基之后,将朝堂的局势彻底稳住了,然后就开始颁布一些新的举措,像什么鼓励匠人带着自己的手工艺来京城参加户部的评选,如果匠人的技艺通过户部的审核,就可以留在户部做大梁的国家工匠,这个国家工匠可是有品阶有俸禄的,这个政令基本上没有触碰到什么人的利益,所以,政令颁布之后,全国各地的很多有名的匠人就带着自己的手工技艺来到京城,参加户部的评选。
一段时间之后,工部多了很多有经验的工匠,而正是这些工匠,齐心合力的改进了很多的工具,像什么耕地用的,织布用的,渐渐的,工匠们改进的工具涉及到了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大梁的科技水平慢慢的就开始提高了。
陈兆慈的医学院一开始是在家中开办的,招收的学员都是从侯府家生子中挑选出来的一些小姑娘,慢慢的,有选了一批男童,教的东西也不仅限于护理跟妇科,慢慢的涉及到了外科,特别是战场上的伤处的处理,待到萧垣即位之后,陈兆慈的医学院就被合并到了太学,而这个刚刚成立的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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