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了,您如今还是保全好身子,侯爷和大哥儿才放心呢。”小富春轻声细语的安慰着,李筠桑闻言心中轻叹。
该担的责任,该做的事,还是要继续担下去,做下去。
想通了些许的李筠桑也没有再跟谢辞冷着,两人照常过着日子,李筠桑也着手继续管着东院的事务,抽空给家里去了封信,约定春闱之前将谢敛带回去给二老过目,春闱过后让他正式留在李家家学念书。
李琪的去世仿佛一个巨大的石头砸进了深潭,初时溅起了惊人的水花,丧仪过后却也慢慢的销声匿迹,很快李家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
春闱将近,李璇和李珏都要上考场,李筠桑在春闱的两天前带着谢敛归宁。
李家似乎是有意不让外人看热闹似的,恢复了往日的精神面貌;大房虽还没搬走,跟二房同住一个院子,却也老实了不少。
李筠桑回去一路上都没见到大房的下人和主子,带着谢敛进了芾郁轩,这里看起来也是一片生机盎然。
仿佛是有意借李筠桑回门重振旗鼓似的,沈氏开中门摆香案,给足了李筠桑面子的同时,也让李家上下侧目。
这位年纪轻轻出嫁了的六姑娘,从此往后怕是再娘家要彻底直起腰杆了。
“女儿携敛哥儿给母亲请安,母亲万福。”李筠桑进了正屋中堂,淡笑着行了个礼,谢敛在旁更是行了跪拜大礼,朗声道“孙儿见过外祖母。”
沈氏还是头次被人叫外祖母,看着谢敛觉得怪异的同时又有些好奇,但终归是有几分喜爱的当然,也是因为谢辞的缘故。
“好孩子,来让外祖母看看。”沈氏朝着谢敛招了招手,又让李筠桑赶紧坐下,不挪眼的打量谢敛,夸赞道“真是好孩子,有侯爷的风范。”
李筠桑笑而不语,心中啼笑皆非。
谢敛是谢辞隔了一个父亲的兄弟,说是堂兄弟都是有意扯近关系了,严格意义上来说该是表兄弟才是,哪里来的一样的风范
但是在场的人自然是不会反驳的,尤其是李璇,甚至还破天荒的笑着附和了一句“六妹妹以后有福了,敛哥儿是个好孩子。”
李筠桑瞥了一眼李璇,没有接他的话,只看向沈氏笑道“本该早点带着敛哥儿来拜见母亲的,母亲忙,我那里也忙,竟就耽搁了。今日还想叨扰母亲,在家中住一晚才好呢。”
“这有什么叨扰的,傻孩子,怎么跟母亲生分起来。”沈氏言笑晏晏,眼角的细纹十分明显,“正好,你大房的大姐姐也过来了,你父亲的意思,正好你回来,今晚正好家宴。”,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