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何方苦笑,他没出过国,跟洪门的唯一联系就是师爷,而师爷在十年前病逝,从那以后他对洪门的变动便一无所知。
老秦一看有戏,赶忙道“师兄,我说的那家安保公司是华人开的,老板练八极,另外几位股东也都是武林中人,有韩慕侠宗师的后代、还有我两位同门师兄,其中一位是洪门黑旗管事,另一位是咏春堂下一任掌门。”
“群英荟萃啊。”何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意思很明确那你请我干嘛
老秦挠头,讷讷无言。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请对方的意义何在,只是遇见同道中人就想往兜里揣,至于为啥揣、揣兜里干啥之类的还没细想。
“吱”
穆雨婷总算做了回好事,刹车声一响,女儿奴立马挪开目光,那厮见状俩眼一眯,心里头的坏水跟喷泉似的往外蹿。
“啪”
没多久,茶几上便多出两条烟,穆雨婷嚼了两下泡泡糖,大喇喇的问“姓秦的,我爸那边准备好了,你的人啥时候到”
“哎呀,快坐快坐。”
这货态度大变,不仅主动给她倒水,还耐心解释“李律师七点多出发,十点半到奉天,现在才九点多,咱们再聊会儿。”
“噫”
穆雨婷打了个寒颤,一脸警惕的看着那杯水,扭头问“何叔,他是不是往里下蒙汗药了”
“这孩子,咋说话呢”何方瞪了她一眼,蒙汗药什么的哪能当着外人说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穆雨婷振振有词,“这家伙从见面起就没给过我好脸,怎么可能给我倒水肯定有阴谋”
“我吐口水了,你爱喝不喝。”老秦气的直磨牙。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穆雨婷得意的吹了个泡泡,翘着二郎腿道“说吧,啥事儿能力以外的办不了,能办的也不给你办,哈哈,气死你”
“婷婷,怎么跟长辈说话呢”何方看不下去了主要是某人面色漆黑,何方觉得再让她说下去,保不齐就得动手。
“啥长辈,我又没拜师,各论各的。”
“你唉。”何方跺了跺脚,拱手道“师弟,都怪我平时太惯着她,你别往心里去,师兄在这给你陪不是了。”
“别使不得”
老秦赶紧还礼,一边咬牙一边堆起笑脸“师兄,要我说这话没错,她没拜师,年岁又比我大,平辈论交也不算失礼。”
“嘶”穆雨婷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抱胸,惊疑不定的看着他“姓秦的,你到底想干啥丑话说前头,涨价免谈”
“当然,我是那种人吗”
“你不是吗”
“绝对不是”
这货胸口捶的梆梆响,恨不得剖心挖肺以证清白,可惜人品太次,越是这样穆雨婷就越不放心,最后于蓓看不下去了
“婷姐,他只是想请何先生当教练,没想害你。”
“教练啥教练”
取向不同,态度自然也不一样,姑娘一开口蕾丝边立刻眉花眼笑,老秦叹了口气,顶着一脑袋绿光讲了讲自己的想法。
“所以你想请何叔出国,给那些老外当教练”
穆雨婷眼珠子乱转,不知在打什么主意,然而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老秦也懒得想了,该说的说清楚,行就行,不行拉倒
“对,梁师兄在国内,李师兄常驻洪门,韩师兄不愿教授外国人,阎师兄又有伤在身,所以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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