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田镇的人。
孟海转头看到陈文宇的那一刻,低沉的脸色顿时一变,立马跑过来着急说道:“陈师兄,你终于回来了,快帮帮我师父吧,他受伤了。”
“陈道长回来了”
“陈道长,你快救救我爹,他被死初仔那小子害得要死了。”周三元恶狠狠地盯着被绑在十字架上的郁达初说道。
陈文宇示意他不要着急:“我会看的。”接着走到毛小方身边。
毛小方看到陈文宇回来,脸上露出笑容,说道:“文宇,你先帮周老叔看看,我自己调养即可。”
“好,毛师伯放心。”陈文宇说道,而毛小方也闭上眼睛开始调息身体。
陈文宇看了一眼台上的郁达初,接着走到周三元爸爸的身边。
“陈道长,你救救我,我还不想死啊,三元还没有娶一个有钱的妻子,四喜也没有嫁一个好人家,我现在就算是走也走得不安心啊!”周三元爸爸哭喊说道,现在他只有眼睛能转动,其余的全身都变得僵硬。
周三元和周四喜跪在他们父亲的身边,眼里充满了悲伤,虽然他们老爸沉迷于赌博,但是对他们两人是真的好啊。
自从他们老妈走后,都是他爹将他们两人拉扯长大,结果还没享福,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爸爸,你不要这么说,陈道长医术那么好,他一定会有办法救你的。”周三元一脸悲伤地说道。
接着他又满脸愤恨地盯着台上的郁达初,要不是他,他爸爸也不会出事。
“我死了之后一定要记得多烧一些纸钱给我,不然我在地府没有钱赌,会很惨的。”周三元爸爸哭着说道,他刚想交代最好烧一些新款的汽车,大房子之类的,就听到陈文宇说话的声音。
“邪石降。”陈文宇沉声说道,伸手探出一股法力进入周三元爸爸的体内,试了一会儿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医疗术可以救治。
“邪石降?什么邪石降?”周三元也忙不赢瞪郁达初了,连忙问道。
“邪石降乃是南洋降头术中比较邪恶的降头之一,想要下这种降头术,必须要用身体的血液为媒介,接着再施加秘术,而中了邪石降的人,就会像你爸爸这个样子,全身石化而死。”陈文宇说道。
“死初仔,是不是你偷偷背着毛师傅练这个邪术,然后想要在甘田镇害人。”周三元站起身来跑到郁达初面前恶狠狠地说道,现在他也不敢碰郁达初了,就怕郁达初给他下降头,让他也石化而死。
“不可能。”孟海站出来说道:“师弟不可能练邪术的,我们伏羲堂只会修炼茅山正宗道术,而且以阿初的功力,想要修炼邪术除非是彻底堕落,茹毛饮血,吃五毒喝露水,或者再修炼几年。
我一直跟在阿初身边,他不可能会这样,而且阿初根本就接触不到降头术。”
孟海说完,脑海当中突然闪现出他师伯雷罡的身影,整个甘田镇就只有他师父,雷罡,还有陈文宇三人可能会降头术。
首先,陈文宇第一个就被孟海排除在外,因为事情发生的时候,陈文宇不在甘田镇,至于他师父毛小方,孟海根本就不可能怀疑。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雷罡一人。
接着,孟海又想到了从南洋学艺归来的雷罡,最近几天雷罡都神神秘秘的,而且他师弟刚刚出现这样的事情时,也是雷罡不告诉他们师父帮郁达初隐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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