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会让漩涡吞噬。”
婆婆拄着拐杖，如老松般死死钉在甲板上。
任由风暴袭来，商船疯狂的打着旋，她仍如履平地。
“不用维持，这已经是它最好的归宿。”
“嗯。”
婆婆微微点头，撤去护住船身的能量。
下一秒！
“咔嚓咔嚓！”
不堪重负，船帆、梁骨全都断裂，片刻从中间碎成两半。
随后，强大的水流拖曳着半截商船进入漩涡，逐渐沉入河底。
黑暗，阴冷！
那冰冷的河水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无数亡魂在水中凄厉嘶号，似绝望，似恐惧。
湍急的水流一路向下，玄一等人的身体在水中起起伏伏。
周围的景象变得越发阴森恐怖。
水流的轰鸣声在耳边回荡，仿佛无数恶灵在低语。
片刻之后，水流声越来越响，如暴怒的巨龙翻滚奔腾。
漆黑水底出现一道巨大的漩涡，仿佛是大地张开的血盆大口，等着他们到来。
漩涡无情地旋转着，将周围的一切都卷入其中。
漩涡边缘，水流相互碰撞、挤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似千军万马在厮杀。
使得整个场景更加阴森恐怖。
玄一等人身体的是一种摇曳，巧妙避开了沉船的碎片，咆哮挣扎着的亡魂。
随着漩涡的速度越来越弱，他们也终于进入了下游，真正的危险区域。
玄一冲着婆婆和李天打了个手势，随后拔剑劈斩。
漩涡似乎静止了一瞬，三人扭转身体，从缺口中跃出。
“这就是下游？”
婆婆打量着四周，有些无法确定。
他们深知下游的危险，一时间的风平浪静，仿佛让他们不太习惯。
河水更加阴凉，黑暗中似乎隐藏着无数的威胁。
“嗯？”
玄一伸手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令牌闪烁着红芒，忽弱忽强。
他古井无波的脸上，露出一抹疑惑和担忧。
“殿主，怎么也在这里？”
婆婆看了一眼令牌，神色同样变得凝重。
越不想见到的情况，偏偏就发生了！
“殿主生命无忧，不过怕是遇到了麻烦。”
玄一收好令牌，锁定了一个方向极速而行。
婆婆和李天紧随其后。
就在他们离开没多久。
一艘体积庞大的商船重重的砸在了水底。
溅起的泥沙污浊了很大一片区域。
“呸呸呸！”
“呛死老子了！”
“下落也不事先提醒……”
船内钻出一名光头大汉，不断吐着口中的泥沙，骂骂咧咧的叫嚷道。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若没有那几位大人庇护，咱们早就被风暴撕碎了！”
在他身后陆续又走出几人，身上略显狼狈，精神头却十足。
他们站在窗外并未离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刷刷刷——”
更多的人从商船上走出。
除了几人受了轻伤以外，大多都安然无恙。
他们很自觉地划分成数个圈子，望着商船，流露崇敬的目光。
“踏踏踏！”
沉重的脚步声在水中回荡。
一道铁塔般的小巨人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所有人几乎同时提起一口气，眼神变得更加火热。
“她……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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