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哪还不明白这就是张安家新酿的那批白酒。
当下一把从张安手上把塞子抢过去,立马把酒坛子给塞起来。
要是别的东西,说不要就不要,但精神粮食就不必了,这玩意儿没几个人能拒绝得了。
“诶,老张,你怎么盖起来了,打开让大家都闻闻呗。”
他们只以为这是张安带过来送张建文的,所以没想着待会儿拿出来喝。
不过喝倒是不想了,只是闻闻的话也还是可以的。
“也别闻了,打开时间长了酒气就散了,待会吃饭的时候,人人都有好吧。”
原本今天张建文是去王新华家打了一桶糯米酒回来,待会倒给大家喝的。
但现在张安带好酒过来,他也没想着藏私,待会就拿出来请大家喝。
毕竟这喝酒嘛,要人多了,大家围在一块儿,喝起来才有味道。
只是今天刚打回来的那一桶糯米酒,可能要拎回去退了。
“诶哟,这要得,咱就是说老张这人还是敞亮。”
一听张建文说,待会倒给大家喝,酒鬼们可都热闹起来了。
包括盯着酒坛子看的几人,这会儿也老老实实的坐了回去。
“老婶,找把刀给我,把这两兔子给收拾了,待会儿让我大叔做上一锅麻辣葱爆兔给大家下酒。”
酒被拿走了,但两只沉甸甸的兔子还在手上。
它们可能感觉到,自己今晚即将要远航,所以一个劲的在张安手上挣扎。
当即就找老婶子要菜刀,准备送它们俩上路。
“你这又带吃的又带喝的,怎么还能让你亲自动手呢,还是让我们这些过来白吃白喝的人来吧。”
老婶子还没开口回应,旁边的几位叔伯就站起来从张安手里把两只兔子接过去。
大家都是空手过来,只有张安一个人带了东西。
虽然大家在一起打平伙没人说什么,但这种时候说白了就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没事的时候干坐着没人说什么,但有事情的时候还不捞着做,就会被别人看轻。
而且他们虽然说杀猪不大得行,但是这杀杀兔子的活,是没有一点问题。
也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两把菜刀,拎到一边就开始麻利的收拾两只肉唧唧的兔子。
大家抢着活儿干,张安也乐得清闲。
虽然他是个小辈,但也坐得理所当然。
ap;lt;divcss=ap;ot;advap;ot;ap;gt;“老叔,我平哥怎么没在家呢?”
四处瞅了瞅,没瞧见张平的人影,估摸着是没在家里。
“林业局得这两天在开会培训,把县里的护林员都给叫过去了,你这个站长过得倒是潇洒,但是他们可不行。”
长箐成立了野生动物临时救助基地的事情,虽然林业局没有大肆宣扬,但作为村长的张建文,也有所听闻。
他得知后,不得不感叹,同样的人,不同的命。
想当初他家张平,当个临时工还是因为张安不想去,才落到他们家头上。
后来还是他们家四处使力,张平才能转成正式编制。
结果张安这里倒好,之前临时工没看上也就算了。
这不知不觉的,又捞了个正式工作的岗位,简直就是老天爷追着喂饭的人。
前几天张平去培训的时候,他还好奇张安也是林业局的,咋没一起去。
后来张平告诉他,张安是救助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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