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从来没想过钱这回事儿。
“行了行了,现在咱们村可不像以前了,没那么穷,那么多人的都有,还能少了你那两子,就这么说定了。”
不管张安如何说,张建文根本不理,他一向做事公平公正,才不会因为这事儿就破坏原则,而且还是村里的事儿。
随后几天,村里还没有什么行动,张安就全心全意的在家里忙活儿给果树上肥的事儿。
这片果园里的果树,已经长了好几年了,一株株的已经非常高大,张安肯定不能再放任它们继续长高。
于是便趁着这几天,给家里的果树们修剪树枝打打树尖儿。
没了顶端的果树们便不再需要耗费巨大的养分在树干的生长上面,到时候会这些养分便会转移到果实上,等到来年,结出来的果子肯定会更好一些,而且以后也不用担心果树太高,摘果不容易的事情。
在张安打理自家果园的时候,村里已经开始安排路碑栽种的事情。
不过并没有从村子里开始动手,反而是紧着远处的各个地方先来,等到最后才轮到村子近处这些地方。
等到张安打理完果树,其他地方的路碑已经全部栽完,只留下了那块要立在村口的大碑迟迟没有动手,而是等待了两天。
因为村里的老人们觉得,小碑也就算了,但这大碑就如同一件大事,需要找个黄道吉日才行。
尤其是这块路碑代表的是长箐村,用老人家们的话来说,它就像土地菩萨那般能够庇佑自己这一方水土,所以马虎不得。
这个说法一出,得到了大家的认同,张建文的想法也跟他们一样,所以去找了张一行,结合了长箐村的五行方位,特地选了个上好的日子,因此多等了几天。
到了栽碑这天,天色还没过破晓,晨鸡刚打过二道鸣,张安就已经起来了。
他之前说的要去帮忙搭把手,并不是说说而已。
不过这会儿起来的,也不并只是他,还有老爹老妈也一样起来了。
“爸,妈,还这么早,你们回去多睡会儿,我去就行了。”
看到找出的工具,他就知道老爹肯定是要去帮着栽碑,但是他觉得,自己家里有自己去就够了。
“早就睡够了,哪还能睡得了多少,村里立碑是大事儿,别说没事,就算有事,也要空出时间过去的。”
张建国一边用磨石打磨着自家的镐子,一边说道。
“你是不知道,就现在村口那块路碑,是三十多年前才栽下去的,栽碑的那一天可热闹了,全村老幼基本都在,那场面,我到现在还记得呢。”
虽然是三十几年的事情,张建国回想起来还是那么清晰,尽管那时候的还是个少年。
张安听完后神色有些发愣,本以为只是栽一块儿路碑,特地选了个好日子已经算是很隆重了,可没曾想竟不止,可是这些竟然没人跟自己说过。
等到张安收拾好了以后,张建国跟张安父子俩提着镐子钢锹出门。
而王芳已经在厨房里开始动手,她正在着手准备一桌席面。
不过不是一般红白事需要的那种大席,而是像供奉土地菩萨那样的小席,但席面的样式并不少,荤的素的都有,只是每一样都小了些。
不用说,这肯定是一会儿要端过去的。
等到张安跟老爹来到村口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到处都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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