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受国王宠爱但脾气暴戾的王子，喜欢骑着高马虐杀城民，某一天王子从高马上摔下来，被愤怒的城民乱棍打死！”
“大家都不想惹怒国王，于是找了个跟王子一模一样的人，假扮成了王子，回到了城堡。”
“假王子获得了权力，但并没有跟真王子一样，利用权力四处欺压普通人。而是四处修路铺桥，造福城民，受人爱戴。”
“后来连国王也把王位传给了这位假王子，他从未怀疑过，眼前的人，是否真的是自己的儿子！”
苟圣听着这个故事，心里顿时明白。
原来真的假的，并不重要。
谁最有用，谁最有本事，才重要。
“苟圣，你听明白我讲的故事了吗？”
陈霏阳抵在苟圣脑袋上的枪，凑近了几分。
苟圣低着头，不再大吼大叫，不再怨气十足地质问我。
“留我一命！”
“我没害过你们，我会从这里彻底消失，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其实我才是白风清的儿子！”
生命跟身份比起来。
生命要重要得多。
苟圣终于想通了，他玩不过我，跟我比起来，还是我更加适合做白风清的儿子。
生还是死。
最终，陈霏阳将这个决定交给了我。
“苟旦，你说，杀不杀他？”
陈霏阳冷冷望着我。
我有些犹豫，正要开口说话时，陈霏阳却朝我提醒起来。
“苟旦，别忘了只有真王子死了，假王子才有机会上位！”
“留下一个知道真相的人，对我们没有好处！”
陈霏阳的暗示，已经非常明显了。
她是在要我杀了苟圣。
要我杀了这个同母异父的亲哥哥！
“我给你一点时间考虑，不过我告诉你，你不动手，我也会动手！”
陈霏阳说完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跟苟圣两个人。
“呜呜呜——”
苟圣瘪着嘴，挤弄着五官，流出了眼泪，嘴里小声抽泣着。
“苟旦，我好后悔啊！”
“你饶我一命吧，我就不该来的。”
“苟旦，我是你哥哥啊！”
我默默地看着苟圣，不是因为他是我哥哥而心里犹豫，而是我不想看着一个无辜的人死去。
苟圣跟我，也没有什么感情牌可打的。
他是个混蛋。
是个亡命徒。
只可惜，有些短命。
“我劝过你，可是你不听！”
“落到这个地步，全是你自己作！”
“你以为白风清的儿子，就那么好当吗？你跟他是有血缘关系又怎么样？人家还不是不会挑选你当他的儿子！”
我想抽枪了结他。
但是我做不到。
他是我的熟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
不过我也救不了他，还是等陈霏阳杀了他吧。
“临死前，你还有什么愿望？”
我的眼神，投射出最后一丝人性的温柔。
苟圣听见这句话，无疑觉得自己是被宣判了死刑，眼里最后的光芒也黯淡了下来。
突然，他的表情变得沉着，眼里也没了恐惧，直勾勾地盯着我发问：“有！”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憋在心里。”
“今天我想问出来！”
问题？
我愣了一下，然后朝苟圣点头道。
“说吧，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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