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司榨干的中年人似的。
唐龙没有说话，拿出香烟点燃，然后递给了沈墨。
两个看似失败的男人，只能从对方的理解当中，得到一点慰藉。
......
呲呲呲——
只能看见残影的刺拳，让张恨水有些招架不住，他整个人被林啸逼到了墙角处。
戴上了面具的林啸，仿佛变了一个人。
他出手不再犹豫，性格也更加残忍。
甚至是拳头当中，也包裹了更多的杀意。
砰——
突然，林啸的拳头终于突破了张恨水的防御，一拳击打在他的脸颊，等张恨水的身体还未站稳之时，又是一阵雨点般的拳头猛地袭击过来。
鼻子，嘴巴，额头，眼睛，全部都受到了刺拳的打击，就好像在下冰雹的天气里，仰着面抬着头。
咚——
最终，在林啸的刺拳精准地击中了张恨水的下巴，张恨水整个人往后倒了下去。
另外一边，林虎也轻松解决掉了李洋，李洋捂着肚子，跪在地上整个人失去了战斗能力。
林啸俯视着眼前这两个可怜虫。
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凡是见过我另一副面孔的人，都得死！”
林啸冷冷说道。
兄弟，情谊？
此时此刻，在他的眼里，都成了放屁。
张恨水浑身无力地躺在地上，他的脸肿胀得不成样子。
看着戴上面具的林啸，竟然能对自已说出如此冷漠的话语。
这一刻，他似乎明白过来。
眼前这个林啸，早已不是之前自已熟知的那个林啸了。
他脸上的那个面具......有那么神奇吗？
想到这里，张恨水也轻轻用手摸了摸自已腰间的白天鹅面具。
就在音乐房子内，林虎跟林啸刚刚结束战斗的时候。
酒吧的门口，又来了一个惊喜。
“林啸，果然是你！”
一个倔强的女人的声音传来。
林啸跟林虎都愣了一下，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双腿残疾的女孩，表情严峻。
她坐在一台看上去无比怪异的轮椅上，眼神当中，带着一丝憎恨。
“鲁玉？”林啸张嘴吃惊。
本以为，鲁玉会躲起来，毕竟她这种人，简直毫无战斗能力。
没想到她会主动献身。
“我的哥哥......”
“也是这样被你杀死的吗？”
其实鲁玉的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但她此刻，只想亲耳听林啸承认。
毕竟猜测，跟肯定，是完全两种不同的感受。
音乐房子内的灯光，依旧很暗。
林啸戴着丑小鸭面具，站在原地，看着令人毛骨悚然无比诡异。
“鲁玉，你知道吗？”
“你跟你哥哥一样天真，一样可笑。”
“你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
林啸说完，那些隐藏在周围的虎爪帮成员们，纷纷从黑暗当中走了出来。
五个，十个，五十个！
就这样，将一个双腿残疾的女孩，围在了中央。
然而鲁玉的脸上，却没有一点惊慌。
她似乎早就猜到会有这样的结局。
她继续重复着刚才的问题。
“我问你，我的哥哥，是不是你杀的！”
这一刻，她的生命已经不重要了，她想要的，只有真相。
只有令自已挥之不去的真相。
有时候，人就是会为了某些重要的东西而献出生命。
例如自由，尊严，还有真相。
不解决心中的问题，鲁玉就没办法好好活在这个世上。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
“猫头鹰的故事！”
“为什么小猫头鹰长大以后，它身边的母亲就突然不见了？”
不知道为什么，林啸的情绪突然变得亢奋，他突然跳到了dj歌台的位置，然后拿着上边的话筒说道。
“因为小猫头鹰长大以后，把它的妈妈给......吃掉了！”
“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伴随着他那极其黑暗的话语，戴上面具的林啸，早已被黑暗包裹。
他在歌台的电脑上，熟练地寻找到了一部古典乐曲，而自已则像个指挥一样，伸出食指，在空中伴随着音乐的节奏比画起来。
“演出，开始......”
叮当当——
酒吧的音响，开始播放出欢快的音乐。
虎爪帮的打手们，似乎也收到了信号，朝鲁玉发出邪恶的笑容。
就在败局快要确定的时候。
一个英雄，站了出来。
张恨水戴上了白色的白天鹅面具。
他仿佛获得了一张新的面孔，一张勇敢无畏，充满决心的面孔。
这一刻，他浑身充满了力量，伴随着音乐的节奏，发了狂一般冲向了点歌台的位置。
从远处看去，就好像一只勇敢的白天鹅，冲向了阴暗中的丑小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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