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重击也有可能。目前医生已经对她做了进一步的检查，结果还没出来。”
“颈部……”陈泽洋沉吟道，“如果不是夜太黑我眼睛花，那女人的前颈的确有很严重的扼痕。”
“你没有眼花。”韩阳道，“因为我也看到了。”
具体情况了解完毕，三人走到一侧墙角。
陈泽洋担忧道：“如果她真失忆了怎么办？”
失忆不就意味着她对那晚发生什么都不清楚，更不记得了吗？
“老大也是。”韩阳撇撇嘴，“下那么重的手干什么。”
“别乱说。”斐辰警惕地左右看看，“事发时没人在现场，更没人亲眼目睹一切都是贺威做的。隔墙有耳，叫人听到怎么办？你们还嫌他在局里的传闻不够多？林局收拾咱们不够重吗？”
谨记出任务全员一致对外，关起门来三队才是一家人。韩阳和陈泽洋为贺威不落人口舌，瞬间闭嘴。
斐辰看了眼陈泽洋，说道：“待会给你女朋友打个电话，今天晚上我们留下值班。”
韩阳眼珠机灵一转，凑身到副队身前小声问：“为了诊断结果吗？”
刚才的同事可说了，下班前出结果。
“嗯，晚上你一个人吃，不用等我……案子比较棘手，一时半刻可能都要留下来加班了……你自己照顾好……”
“喂？陈泽洋，你在听吗……难道又被叫走了？哎，真是的，至少说一句再走啊。”
陈泽洋握着手机，看着从远处走来，已经换好常服的聂医生，暗道：“他怎么来了？”
白大褂都没穿，看起来也不像是那伙人的主治医生。
把手机收进衣兜，陈泽洋立在墙后，向聂开宇走远的方向探出半个身体。
他记得，这个人和白先生是老朋友。
不出意外，白先生一定知道贺队的行踪。难道，他也知道，所以才会过来查看伤者情况？
半晌，重症监护病房门开。
陈泽洋立刻站直身，只见聂开宇神态自若地从里面走出来，与送他出门的同事讲话。
短暂寒暄过后，聂开宇站在直梯前等待。
随着电梯门缓缓合上，陈泽洋从墙后走出来，抬头盯着不断下降的数字。
地下一层。
陈泽洋扭头看着楼层索引牌。
地下一层是专门为医院职工设置的停车场。
他果然是下班之后来打探情况的。
要不要跟上去？
只要跟上去，他或许能见到贺队。
“你干嘛呢？打完了吗？”
陈泽洋回神，呆若木鸡的表情给韩阳看笑了。
“怎么了？又不回家，被女朋友训了？我就说吧，我们做警察的忙起来天翻地覆，就不适合找对象……”
自动屏蔽韩阳的喋喋不休，陈泽洋沉浸在自己刚刚生出跟上去的可怕想法中。
万一真的是不能说的秘密任务怎么办？他要是跟上去，搞不好会坏事。
不要好奇，不能好奇。
他们只要等。
总有一天贺队会回来，亲口解释一切给他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