蝠龙心中不悦,却并未表现在脸上,她回避他的原因他明白,对锦婳说:“我让人拿伤药来,今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锦婳继续用她职业微笑送蝠龙离开。
蝠龙回到自己的万魔堂,将小妖送来的酒一饮而尽,手中暗暗用力把杯子捏成齑粉。他知道,宗政礼司就是当年那个凡人。戚源崇竟然这样阴魂不散,他如何比得上自己对锦婳的付出和感情?他愿意为锦婳做任何事,只为博她一笑。然而她却从未真正在意过自己。当年她为了陷害绯绝颜,借他之手屠了整整一座城,他都顺从她的意思。可最终她什么都没得到,四处漂泊。是他接纳了她,给她尊荣和地位,给她自由和权利。可如今,他觉得给她自由或许是错的,只是现在他也没得选。他嘲讽地大笑,锦婳对戚源崇,自己对锦婳,他们俩才是同一种人啊。
一大早,方眼镜西装男在自家等电梯,电梯开门正是绯绝颜还有靠在她肩上的宗政礼司。方眼镜愣住了,本来应该等上去的电梯下来再乘,可他毫不犹豫跨进去。绯绝颜小心地遮住宗政礼司的伤口,怕方眼镜看见。
“一大早的,这是接您老公回家吗,在哪宿醉了吧,也是,男人也不全是我这种洁身自好的。”方眼镜阴阳怪气地说。
绯绝颜承受着宗政礼司这高个子的重量,努力保持平衡,还要被人嘲讽,真是晦气。“就是,好的都已经有主了,剩下的都不是好东西,你说是吧。”绯绝颜回怼。
方眼镜说:“你也够不容易的,有的受了。”
电梯到了,绯绝颜用了点法力才扶住宗政礼司稳当走出去。
方眼镜不以为然,忽然反应过来,剩下的不是好东西,这是讽刺自己呢?白了他们一眼,气得想跺脚想着是电梯还是不敢,放下抬高的脚。
绯绝颜让婴宁通知西域神府的人把眉珊救走,又让她替她把结案报告之类的处理一下。本来还想通知骐风过来接宗政礼司,可是他从开始到现在一直紧紧攥着她的手,掰都掰不开。绯绝颜实在不想平添事端,只能带回去再说。
她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宗政礼司的伤口是在有点吓人,想着先替他解开衣服清理一下。可是她被抓着不能移动,没办法反,用法力空中移物,拿来水盆、毛巾和药品。
她小心地用湿毛巾擦着他留在脸上、颈上的血迹,想着得先把衣服解开才能处理伤口。手刚犹犹豫豫地伸过去,宗政礼司忽然缓缓地睁开眼睛,盯着绯绝颜上下打量,说:“你没事吧。”
绯绝颜承认,心里有那么一丢丢的感动,却又无奈,说:“我都是皮外伤,要紧的是你。你就那么当靶子,不要命了?”
宗政礼司并不理会绯绝颜的嗔怪,咬着牙坐了起来,绯绝颜连忙扶着他。他问她:“你刚才要干什么?”
绯绝颜没好气地说:“耍流氓,脱你衣服。”明明救了人,却让人感激不起来。“本来我是打算让骐风来接你的,可是你跟我这个样子会让他们以为我们真的怎么样了。”绯绝颜很无奈。
宗政礼司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还紧紧抓着绯绝颜的手,有点尴尬,轻轻放开。然后吃力地脱去外套、马甲,那些黑色上看不出,内里的白色衬衣几乎血红一片紧紧贴在伤口上。
绯绝颜拿着镊子,想帮他清理。宗政礼司却说:“没事,我自己来。你能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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