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害怕佐老反悔一般,用法力将鸣龙和法阵移到自己的处所。
佐老四下里看看其他的武器,说:“我且先说明白,这鸣龙就算认主,能否真正为你所用也是未知数。能不能成事,除了靠你的修为,也要看你的机缘造化。”
宗政礼司肃然地回答:“谨遵师尊教诲。”
佐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其实心中早有数,这个倔脾气大概会不遗余力地征服鸣龙,只盼不要出事才好,眼看大敌当前,可不能折了这员大将。本来他也不愿让宗政礼司碰鸣龙,可他求进心切,又是死脑筋,也许现在正是磨炼的好时机,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
宗政礼司回来之后用绷带缠紧了手,避免伤口崩开。鸣龙在没有法阵限制时,就算躺着不动也让人感受得到骇人的气息。他又尝试了几次去握刀,都是一样的结果,蟠龙如同嗜血一般紧紧地缚上他的手甚至延伸到手臂上。他每次都忍痛到极限放弃,右手已经惨不忍睹了。
望着自己的没有一块好肉的右臂,他忽然就想起了锦婳为了进入虚无界,自断一臂的场景。虚无结界进入需要条件,更多的原因是虚无界希望通过结界削弱来者的力量保障自己的安全。莫非……鸣龙也是为了希望削弱对方的力量使自己占上风吗?
虚无结界这么做是因为对所有妄图进入虚无界的来者心存戒备,毕竟很多心存歹意的人都希望破了虚无结界,结界这么做也是为了自保。那么鸣龙既然灵性极强,可能也是因为对于自己的不信任,企图削弱他而已。
宗政礼司冷静地想了想,忽然唤出乾坤刀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右臂上划了一道,顿时血流如注。他将自己的血滴在鸣龙刀上,用法力感应着鸣龙。
“吾既为汝主,汝当遵从,吾以血为盟,此后一心同体共进退,若有违背,汝可取吾一臂。”宗政礼司用心念与鸣龙感应。
鸣龙沾了血之后,发出红色的光芒,血入刀锋瞬间消失。而后如同心脉一般跳动着,刀柄的蟠龙咆哮着在刀身盘旋,最后回到远处,龙眼闪烁最后平静下来。
宗政礼司胡乱地扯了块布包好了伤口,再次抬手触刀,这一次蟠龙只在远处缠绕,并未伤他分毫。只是,他提劲运刀时,却发现刀身纹丝不动,仿佛泰山一般。
宗政礼司不禁苦笑,费了这么大劲,不知算不算认主成功,刀却重得好像长在刀架上拿不起来。
“哎呀,这是干什么哪,伤才好差不多,神使又开始糟蹋自己了,快停下!”骐风像见鬼了一样大声嚷嚷。
宗政礼司一皱眉头:“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骐风端着一堆怼到脸上那么高的文件说:“你看我这样子能敲门吗?”说罢找个平坦地方放下来,抖抖酸了的手臂,一看宗政礼司渗出血的手还有缠着布的胳膊,露出惊吓地表情。
“这是……”骐风好奇地探头看鸣龙。
宗政礼司左手一抬,重封了法阵,说:“没什么,别乱看。”鸣龙重新躺在麒麟箱里。
骐风一撇嘴:“什么了不起的。我才不看哪,神使责任重大,我是关心您老别又把身体搞坏了,到时候忙得我没空约会,我多亏啊。”
宗政礼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色令智昏。”
骐风开口就说:“你还不是……”想了想宗政礼司到底是上司,虽然两人私交不错也不能太逾矩,再说宗政礼司面皮薄,提他与绯绝颜的纠葛估计他就恼羞成怒了,骐风改口道:“你多清心寡欲啊,不像我们这些俗人。”
宗政礼司盯了他好一会儿,仿佛看出他的心思却又没借口发作,最后开口问:“虚无结界那边怎么样了?”
骐风说:“我正要说这事呢,虚无结界无异样,但是看守的人都感应到了虚无界内似乎有魔气在滋长,似乎有越来越强的趋势,不知是什么缘故。”
宗政礼司一愣,这变化似乎是自己最不愿意接受的意料之中,看来锦婳在虚无界还活着,而且引起了一些动作,恐怕真的要有大事发生。
“加派人手盯紧,可能的话请佐老联系其他神域一同镇守,毕竟虚无界不是西域神府一家的责任。有什么动向立刻报佐老和我知晓。”宗政礼司摸着自己包着的右臂,眉头锁得更紧了。如今真的片刻不能浪费,要加紧让鸣龙为自己所用才行。
“您这伤,要不我让医官来给您看看吧”骐风有些担心。
宗政礼司穿好衣服,坐在案前,“不必了,小伤而已,我要尽快处理好事务,你且去忙吧。”
骐风刚要走,却听见宗政礼司又说:“你跟那小丫头在一起的时候也捎个话,让她告诉莲仲提高警惕,虚无界恐怕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骐风无奈地点头然后离开。
卡通兔子主题咖啡馆礼,婴宁头戴兔耳朵,一身毛茸茸的短裙酷似一只可爱的粉兔子。
骐风看着她忍俊不禁。
“怎么啦,不好看吗?我一直都想试试这个,凡人都……”婴宁话没说完,就被骐风捂上了嘴。
骐风压低声音说:“小点声,生怕别人听不见怎么着。好看,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啊——”
婴宁四下里看看,这家网红咖啡厅人来人往的,确实不适合乱说话,自觉理亏地吐了吐舌头,然后低头喝自己的奶茶。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