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做派,动不动搬出娘家耀武扬威。她龙族尊贵,我们神凤族也是上古显赫大族,又没高攀她。所幸,她没惹过什么大乱子,要不然我定不容她。”
绯绝颜点头不语。
蒙煐说:“她要是敢怠慢你,你就跟长兄说。她是族长夫人没错,可是你还是神凤族最尊贵的小公主是大祭司呢,按礼你是有神职在身的,她若对你不敬你立刻告诉我,这是咱们的翎泽宫,没个体统可还行?”
绯绝颜笑笑说:“长兄说笑了,嫂夫人待我很好,今日小妹来得唐突,惹兄嫂不快实在罪过,改日再来登门谢罪,就此告辞。”说罢要离开。这是非之地还是不要久留的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自己可不要搅进别人的经里去。
任蒙煐再怎么说,绯绝颜都坚持离开了。
这饭吃得当真不消化,绯绝颜让侍女送来些百果玉乳羹来,一边吃一边在想长兄提及的“一线之隔”是什么意思呢。
夜里入梦,是小时候去拜西方神母为师的那段往事。
西方神母乃是创世之神的亲传弟子,身份尊崇,修为极高,静守一方不与天界那些盯着尊位的家伙为伍。
少时的绯绝颜揣着对父君的不忿,留书孤身一人前往西方不望海要拜西方神母为师。其实在那之前她甚至都不确定西方神母这号人物是否真实存在,因为西方神母的惊世传说不少,以血入海灭荒火,断发化山隔水患,是个心系天下的尊神。但并没有人真正知道她所居住的不望海在什么地方,只说是西方。绯绝颜就那么偏执地出发,吃了她想都不敢想的苦,去了西方所有的水域寻找无果。
绯绝颜就那么固执地寻找,不知是不是注定的,在她身体达到极限,弥留之时,恍惚间看见远在天边的山与自己倒下的这片山之间,渐渐翻滚起浓郁叠厚的云气。她当时以为自己是真的要死了,云都在天上,怎么在这无边际的地方从
从那天际边的山脚飘过来一叶孤舟,绯绝颜实在没了力气合上了眼睛。再睁眼时,自己竟然在那小舟上,划船的是一个小仙童。她无意间瞟过去,这小舟竟然在云海之上徐徐而行,仙童用船桨划着的,正是袅袅的云!
绯绝颜入了山,方知他们过的云海正是不望海,所谓不望海根本不是寻常意义的海,而是云海,而且是特定的时辰出现的云海。
西方神母并未像人们说的那样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相反是个春秋正盛的眉目清秀雅丽女子,一身紫白相间的衣袍,左臂上是紫宝赤金圈,颈上一串紫星石,耳坠上亦是紫星石。
绯绝颜本以为拜她为师会很难,可是她已说明来意,人家说过了规矩就行。后来绯绝颜才知道西方神母看不过天界神界那些躺在功劳簿上钻营的人,只要不出打乱她也不打算出山,所以自己挑了这不望海环绕的不望山隐居起来。奈何老人家并不是个完全清冷的性子,修行是修行,可是登峰造极时也就是机械的重复,日子久了难免无聊。招了山中小精怪们入她门下,平日里洒扫做饭,高兴了还拉着他们一起喝酒赏云海。可是小精怪毕竟天资有限,打打杂还可以,修行就不在行了。难得有绯绝颜这么一个根骨好的拜上门来,西方神母正好打发无聊。
然而碍着本门规矩欲拜师必须蹚了火棘河,滚了灵削阵才行。
绯绝颜看着山门前一浪高过一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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