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把李智的事情说出来,所以思来想去,他觉得李越还活着,而且就在京城之中,以另一种身份活着。
“这种事除非去问秦墨,或者陛下,但是应该是没有答案的,就算真的活着,他也不是太子了,真正的太子早就葬在乾陵旁了。”公孙无忌苦着脸,“不过,若真是如此,倒是要提防了,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我心里没底,这些日子我已经快被逼到无路可走了。”李新这些日子暴瘦,精神恍惚极了,“若不是今日这件事,我也不敢确定,他的目的应该是报复我,报复太上皇。”
公孙无忌苦涩极了,“若真是如此,那以后没有好日子过了,那小子就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
他要是有秦墨一半的气量,这会儿陛下就不是阿嗣,而是他了。
此番他彻底没了约束和顾忌,怕是会没有底线的陷害我们!
如果真是他,那么袭杀大明使臣,陛下,就说得过去了。”
“你说,要不要告诉太上皇?”李新试探道。
公孙无忌没说话,而是认真的思索着,“若是真的,知道这种事,对我们有任何好处吗?”
“若继续下去,怕是还会有更大的阴谋,这一次输给了大明,我想,他必然还会发力,动摇大乾军心和民心,这种东西一旦动摇了,才是最可怕的。
又或者,他的人佯装成大乾的人,突袭大明,你说秦墨会不会撕破脸,发动全面战争,将战火波及到中元?
就算我们向他解释清楚,可这种事情能公之于众吗?”
李新也是备受煎熬,“与其被无休止的陷害,还不如跟太上皇摊牌,那时候如果太上皇真的要动我,我也认了,只要我妻儿好好的......
舅舅若是不愿意蹚浑水,我一个人去便是了,不要把你牵连进来!“
公孙无忌苦笑连连,“我的确不方便参与,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当一个秘密有第二人知道的时候,它就不是秘密了。
但是,我会暗中帮助你的,如果,我是说如果,太上皇不相信,你真的要等死?”
“是,蓉儿跟孩子还要劳烦舅舅照顾了!”李新托付道:“我想,太上皇是因为我母亲的缘故,所以迟迟没有动手,这一次咱们战败了,需要找一个背锅的人。
我很有可能被选上......”
“你别太悲观,事情还没有崩坏到那种地步,我觉得你现在还是别去摊牌,真到了那一步,你再说不迟!”公孙无忌道:“若是打草惊蛇,我怕他对蓉儿还有孩子不利,明白吗?”
李新点点头,如果李越还活着,他必然已经彻底疯狂了。
转眼,二人进到皇宫复命。
得知刘桂棺椁入城受阻,刘桂妻子悲伤之下撞棺殉情,阿嗣也是大怒!
刘桂的儿子,刘宣抱着母亲的遗体,悲戚哭道。
前来迎接的人无不心酸,而那些阻碍的百姓,却纷纷离开了,就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事情大条了!
公孙无忌深吸口气,劝道:“战败后,百姓也处于惶恐之中,他们并不了解战况。
人在恐惧之下,做出什么都不稀奇。
你放心吧,朝廷是绝对不会抹杀梁华郡公的功劳的。
否则陛下也不会可能追封梁华郡公为余国公。
朝廷会为你父亲证明的,日后百姓自会明白,谁才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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