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画成太极双鱼图案。
从梅江边一个码头上岸,就是一片樟树林,穿过树林又是一条溪河的入江口,一座浮桥通往对岸的街巷。街巷一色的青石板,巷首是一座石门,沿石门而下,两边店铺都是木板房,偶然间杂一栋青砖楼房,灯笼鲜艳气象华丽,那就是大户人家。
正好逢上了三六九,圩日的小镇异常热闹。杂货店的水货发出扑鼻的腥味,而木器店新造的器物又散发着木头的清香。有财一路走过去,无非是些杂货店、裁缝铺、酒铺、小餐馆、剃头铺。
黄记药铺在镇子的西头。少年时,有财的母亲犯病,父亲每次都是叫有财到镇里抓药,沿着梅江走上五六里小路。母亲终究没有治好,父亲接着患病了。有财在书苗的船上帮工,抓药的任务落在有玉身上。
都说这黄中医如何了得,有财总是不大相信。父母最后在他手上并没有救过来。医生治得了病、治不了命。有财对黄中医有些看法。医生总能看好几个人,看不好的不声张,看好了的义务做起了广告,于是就成了名医。
黄医生行医积下了大家业,小镇上开的铺子有三四间。他挂牌行医的,当然只是一处。“但愿世间人无病,不怕架上药生尘”,二十多年了,那笔画与有财少年时看到的,还是一样。黄先生在柜台前翻着厚厚的医书,有财问候了几句,把手伸了过去。
黄医生沉吟了一会儿,说,这病是劳累出来的,先抓几服药吃吃看吧。
从小镇溯流而上,回到河村五六里路,却花了有财一天时间。有财本想把船留在蓼溪码头,从陆路先回村子里看灯花。但他隐隐感觉身体不对劲。他担心回村后就会卧病不起。有财不想离开了自己的船。这是他的老伙计!
到了河村,有财把船泊在岸边。船跟书苗家的一样,换成了大船,刚刚走了一年,有财正想着要像书苗那样,建起有厅子大屋子,建起青砖小院,让灯花不再委屈。但有财踏上江岸,心头飘过不祥的预感。他看了看梅江水,看看了大木船,仿佛一场告别。
看到有财回来,灯花一眼看出,疲倦的脸上充满无、压抑、不甘心。两个孩子欢天喜地跑了过去,吵嚷着要吃果果。有财在孩子的簇拥下进了屋。灯花替他拿下行李,抱怨地说,怎么迟了一天回家?弄得我这几天一直眼皮跳过不停!
有财说,直接下蓼溪到镇里了,在家门口没有停泊。灯花说,也不顾念家里?这几天灯花结得好大,估计你该回家了,但等到今天才回来!
有财有点累,坐到了凳子上。灯花看到有财脸色蜡黄,关切地问,病了?
有财点点头,从行李里取出几包中药,叫灯花煎药去。
有财回家果真是一病不起,脸色越来越黄。这可难坏了灯花。她有时叫大婶去镇上请黄先生,有时挪着小脚自己去小镇抓药。
两个孩子还小,丈夫生着大病,灯花隐隐有不祥的预感。灯花知道,人生的难关,就在眼前!但灯花并没有后悔嫁到河村。想到两个可爱的孩子,她决心用自己的小脚,为这个家庭,奔跑出平安和幸福!
敦煌说,婚姻的意义,既是分享,更是患难与共!人类最重要的精神,就是敢于迎难而上,这样方能生生不息。敦煌又说,如今的年轻人,缺少共患难的精神,我有一个年轻的同事,由于父母生病花钱,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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