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声道:“看来这些人,一个个都是冥顽不灵!
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容易就会做出一些错误的决定。
说罢,伸手握住了腰间的天子剑。
沉默了片刻之后,刘琏忍不住问自己爹。
“那爹,您觉得这次将会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束?”
中间隔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给足各处地方的人,相应的时间。
这次和梅殷那边获得关键罪证的速度上相比,自己这里竟是还没有梅殷快!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了,这早就已经渗透了大明的诸多地方。
其次最重要的,是做月饼时的乐趣。
又如何不让他感到吃惊?
这倒不是说,他不相信自己爹的判断。
那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能出什么差错?
账目肯定是对的!
天衣无缝!
“除此之外,我能做出这么一个判断,还有另外一个根据。
没那么容易。”
可现在,自己爹却说要结束了?
这怎么可能如此之快?
所以想了想后还是开口道:“这个事情,不必有任何的怀疑。
我告诉你,他这是痴心妄想。
可结果李善长这些人,还是这么胆大包天,肆意妄为。
这一次,又因为有了各处负责审核的官员,齐聚京师。
但是心里面对于这次的事儿,多少还是存在一些疑惑。
但是在梅殷看来,其实很多事情,已经可以宣告结束了。
并且在此之前也做出了诸多的事儿,觉得这些人肯定会变得不太一样,收敛很多。
真它娘的该死!
朱标此时想要说些什么,安慰并劝一下自己父皇。
而元朝对于地方上的管理,又是出了名的烂。
最为关键的是,现在自己因为地方上各处粮草军需等东西运转出现很多大的状况,才要提前进行查账。
关键是这驸马爷,做出来的月饼不仅好吃,它还大!
那这里面,所蕴含的东西,可就太多了!
只怕这些人,一个二个都别想跑,将会被父皇一网打尽!
传令之人离开之后,朱元璋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面前的那三张加盖了官印的空白纸张之上。
那样可不行。
杀上一批,换上一批新人上去。
当真是嚣张跋扈的厉害!
而且还是倒大霉”
朱标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父皇,主要还是这些官员里,有许多都是当初从元朝过来的。
梅殷捧了宁国公主一把后,教她怎么做月饼。
虽然现在朱元璋那边,还没有进行发动。
虽然平日里不惹事,但有人真招惹到了他的头上,并且还心怀不轨,他可不是那种手软的人。
关门谢客,谁都不见,甚至于连这一段时间到大本堂教书的事儿都没有做。
以往,梅殷这个混账东西,除了死谏自己之外,日子过得挺逍遥。
真不愧是驸马爷!竟然如此优秀!
“这我能行吗?”
好像现在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哪里有半分生病的样子?
我孙女婿又岂是那般好招惹的?
定然会让李善长吃不了兜着走。
和梅殷的熟练相比,还是要差上不少。
越想,朱元璋就越气!
杀意更浓!
一想到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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