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惯美人的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直到席修砚警告的视线扫过来,他才咳嗽一声:“我亲自来处理。”
冰袋贴上皮肤的瞬间,云洛曦疼得抓住床单。
席修砚突然伸手覆住她眼睛:“别看,一会就没事了。”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带着淡淡的香水味道,睫毛扫过掌心的触感让席修砚呼吸一滞,某种陌生的保护欲在胸腔膨胀。
时闻笙包扎的动作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促狭的光。
他认识席修砚二十年,从没见过这位大少爷对谁露出这种表情——像是捧着件易碎的琉璃器皿,连呼吸都放得轻缓。
“好了。”时闻笙剪断绷带,“这两天别碰水,每天冰敷两次。”他故意对云洛曦眨眨眼,“要是某人照顾不周,可以随时打我电话。”
“我们……”云洛曦开口想要解释他们不是他想的那种关系。
男人却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快速念了一遍,房间里其余三人表情各异,时闻笙耸耸肩毫不在意。
席修砚冷冷扫他一眼,弯腰就要抱人。
云洛曦慌忙按住他手臂:“席总,我能走!”话音未落就被打横抱起,男人胸膛震动着丢下句:“想在医院里再摔一次?”
云洛曦想到那种情况,顿时不敢说话了。
走廊灯光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时闻笙追出来往席修砚口袋里塞了张纸条,压低声音:“老爷子上周还问我你感情状况,这下——”
“敢说出去。”席修砚打断他,“非洲医疗援助项目缺个负责人。”
时闻笙举手投降,目光却黏在云洛曦脸上:“云小姐,下次复查记得找我去哦。”
电梯门关闭的瞬间,云洛曦还能听到时闻笙说下次一起吃饭的声音。
“你朋友...…很热情。”云洛曦尴尬地缩在席修砚怀里。
席修砚低头看她,不动声色地收紧手臂:“疯子一个,别理他。”
回程的车上,云洛曦缩在副驾驶数雨滴,席修砚把暖气调到最大,车载音响放着他们第一次连麦时她唱的歌。
云洛曦眸光微闪。
“席哥...…”她捏着药袋小声说,“今晚谢谢你。”
红灯亮起,席修砚转头看她,女孩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像淋湿的蝶。
他伸手调高空调,“家里有人照顾吗?”
“没事,我自己可以...…”
“我让保姆过去。”
“真的不用!”云洛曦急得抓住他袖口,反应过来慌乱放下,她低着头,声音很轻,“我习惯一个人了。”
沉默片刻,席修砚妥协:“每天给我发消息,报告情况。”
云洛曦眨了眨眼:“席哥是在担心我吗?”
“作为你的老板,有责任确保旗下主播的健康。”席修砚语气公事公办,只是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好笑。
云洛曦抿唇笑了:“遵命,老板大人。”
迈巴赫驶入地下车库时,云洛曦的手机突然震动。
三人群里鹿聆发来一串消息:【你们猜我在医院看到谁了?海都佛子抱着个人去了医院!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绝对是大美人!】配图是模糊的偷拍照,画面里男人正低头凝视怀中人,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朱朱:不是吧?不是说席大少是女人绝缘体?】
【lulu:看来传言有误。我要发给我哥看看,好基友脱单,让他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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