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肩:“母皇~您英明神武,哪是那么容易气倒的?再说了,儿臣这不是给您找了个台阶下嘛。”
“台阶?”女皇挑眉。
“对啊!”云洛曦一本正经,“您看,三皇妹聪慧过人,沉稳内敛,文武双全,简直是集母皇与父君的优点于一身,儿臣呢?胸无大志,贪图美色,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
女皇气笑了:“你倒是会自贬。”
云洛曦摊手:“儿臣这叫有自知之明。您与其逼儿臣上进,不如好好培养三皇妹。大号养废了,你养小的吧。”
女皇:“胡说八道!”
每次说到这个女皇都感觉心中有一股怒气上不来下不去,怕自己真被这孽女气出个好歹,她冷着脸转移了话题,问起了今日游湖之事。
“真不是你动的手脚?”
“母皇明鉴。”云洛曦忽然一脸正色,“儿臣虽不满他们的所作所为,也想过惩治一番,但霁言是个心善的为他们求情,本王怎好拂了他的面子?”
她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其中就包括把人赶下船连船夫都没给他们留一个。
“本王不爽他们,但也把他们全须全尾送上了小船,他们快到岸边落水,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
女皇凤眸微眯:“你的意思是,一切都是意外?”
“不然呢?”云洛曦眼珠一转,似是发现了真相,“定是那林公子平日亏心事做多了遭报应!母皇您想,好端端的船怎么就他们那条翻了?”
“云洛曦!”女皇气得直呼其名,“你给朕滚出去。”
“母皇。”云洛曦走了几步忽然回头轻唤,“您还记得父君走前说的话吗?”
女皇身形微僵。
“他说...…”云洛曦学着元凤君温润的嗓音,“阿璟,别让孩子们活成我们这样。”
一滴朱砂落在奏折上,晕开如血。
与此同时,长春宫内。
贵君褚橙风斜倚软榻,听完心腹汇报竟笑出声来:“本宫当她要耍什么花样,原来真是个痴情种。”
长春宫大太监李德顺谄笑着递上热帕子:“主子说的是,那宣王为了个敌国质子得罪三家重臣,简直愚不可及。”
“她越蠢越好。”贵君优雅地拭着指尖,笑得意味深长,“这可不是本宫给她下套,是她自己主动给人留下话柄。”
“贵君说的是。宣王这般荒唐行事,陛下定会寒心,只是三皇女那边……”
“那个灾星,倒是会挑时候冒头。”
他起身踱到窗前,月光勾勒出他纤细腰身,“本宫苦心经营多年,岂能让她坏了大事?”
李德顺眼珠一转,阴柔的脸上多了几分狠厉之色,“贵君,要不要派人……”他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蠢货!”褚橙风冷声呵斥,“陛下现在对她正是上心的时候,你是嫌本宫命太长?”
这么多年,陛下对那人一直不闻不问,他觉得这辈子她都只能活成一个透明人,只待她成年,必定会被赐块偏远封地赶出京城,哪曾想,陛下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想起了云挽歌,而且看样子还想要弥补这么多年的遗憾。
简直跟她爹一样阴魂不散!
温砚秋死了这么多年还令陛下念念不忘,就算他再温柔小意,把后宫管理得再好,陛下也没有再立凤君的想法,连朝堂百官极力进谏,陛下也不曾松口,要不然,他哪里还需要顾忌那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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