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一个玉盒推给沈止罹,沈止罹忙站起身接下,脸上浮起薄红,连声道谢。
滕云越也取出他准备的贺礼,没有像樊清尘那般装起,是一根尺八,通身暗红,微微反射着光亮。
沈止罹双手接过,含笑道谢。
次日,木生堂开业,铺子前早早便热闹起来,众多看稀奇的百姓围在店前,沈止罹站在牌匾下,将遮着牌匾的红绸扯下,苍劲锋利的木生堂三字熠熠生辉。
“今日小店开业,自今日始,三日内所有货物均让利三成,诸位可尽兴挑选!”
沈止罹捏着红绸嘴角含笑,朝围观的百姓拱拱手,朗声道。
人群顿时热闹起来,沈止罹一侧身,百姓便忙不迭冲进店里。
“嚯!这小鸟,翅膀还会动哩,家里娃娃定会喜欢,今日买只要七文钱!”
“这蝴蝶,真的是用木头雕的吗?怎会如此薄可透光?”
“这球着实精美!竟然每一层都有花样。”
“这小房子,连里面下棋的人都刻上了脸,栩栩如生,真精致啊。”
……
沈止罹笑眯眯站在一旁,时不时上前介绍,柜台处滕云越难得的有些手忙脚乱,百姓排成长队,手上或多或少地拿着物件准备结账。
事情是在两个时辰后不对的,店内人挤的满满当当,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不少人慕名而来,门口马车停了不下十驾,更有环佩叮当的大户小姐,以扇遮面进店挑选。
这下沈止罹有些额头冒汗了,笑容也勉强起来,他没想到今日人会如此多,滕云越那边已经有些顶不住了。
沈止罹艰难分开人流挤到柜台前,他笑得有些苦,边帮着滕云越结账边凑到滕云越耳边:“实在抱歉,不渡,我没想到人会如此多…”
滕云越忙里偷闲抬头看了看排着长队的客人,心头也有些震撼,他将找零递给面前的客人,嗓音有些干涩:“无碍…”
他们是巳时一刻开业,直到酉初人才堪堪走尽,整整四个时辰,二人水米未进,滕云越便罢,沈止罹接钱币的手都打着颤,小脸惨白双目空茫。
沈止罹送完最后一个客人,长出一口气,虚脱般的坐在椅子上,唇色发白。
“不渡,我们,便出去吃吧。”
沈止罹目光呆滞,缓缓开口,嗓音还带着嘶哑:“顺便去趟牙行。”
滕云越有修为傍身,倒是比瘫坐在椅子上的沈止罹好些,但也够呛,他还是第一次应付这么多人。
滕云越点点头,和沈止罹一起清点了铺子,锁上门慢吞吞走上街。
刚坐下,沈止罹便将整整一茶杯茶水喝完了,方才感觉嗓子好受些:“为何人这般多?我还以为没有多少人进店。”
滕云越看着皱着眉头思索的沈止罹,有些失笑,缓缓开口道:“你做的玩意精美有趣,又让利三成,不少有闲钱的百姓即便不缺也要买上一件回去。”
沈止罹抠抠脸颊,苦恼地说道:“可我已经将话放出去了,现在都改不得了。”
沈止罹长叹一声,闷闷道:“原以为没多少人对这些小玩意感兴趣的,我一个人就足够应付了,没想到你都来帮我了还险些忙不过来。”
滕云越轻笑一声,又给沈止罹添了茶水:“找几个伙计帮忙就是,你要去牙行也为了这事?”
沈止罹撑着下颌点点头:“也不知道牙行有没有靠谱的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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