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是来干什么的…”
长老“嘭”一声放下茶杯,显然也是对这个宗门安排的褚如祺十分不满,他冷哼一声:“他可是皇子,出门都有侍卫仆从随侍在侧,那是我们可以使唤得动的?”
那弟子跟着抱怨几句,又聊起别的:“依长老看我们在此地再留多久?”
长老摩挲着茶杯,沉吟道:“三天吧,我看三天后也差不多测完了。”
那弟子垂头应是。
小鸟站在窗沿上等了小半个时辰,再没有其他人过来,堪堪摸清了此次遴选的人,一位随行长老,十名记录弟子,再加上褚如祺这个添头。
看长老和弟子们的话风,对褚如祺十分看不惯,如此一来,自己倒是有机可趁。
小鸟在窗棂上跳了几下,展翅飞起,一只鸟儿丝毫没有引起堂中几人的怀疑,小鸟划过天际,钻进密林。
沈止罹抬起手将小鸟接住,他垂眸看着活灵活现的小鸟,伸出指尖点了点鸟儿尖利的喙,将其收进储物戒。
“看来此行会有些许收获。”沈止罹遥遥望着城内褚如祺的方向,嘴角含笑。
他遮住面容,顺着来时的路回到自己下榻的小镇。
沈止罹悄悄翻回房,将自己稍稍收拾了下,作出一副刚睡醒的模样,开门准备下楼。
掌柜还是待在柜台后拨弄着算盘,面前是风尘仆仆的几个客人,和沈止罹昨日一般无二的对话,不同的是那几人拿不出探听消息的银两。
那掌柜霎时面色一变,冷哼道:“这消息我也是得来不易,没有免费给你们的道理,客官住不住店?不住别耽误了我其他客人。”
其中眉眼稍带戾气的少年受不住这般奚落,想上前理论几句,被同伴及时拉住。
那掌柜见此,将眼一瞪,嚷嚷道:“怎地?还想动手?我看你们动了手还能不能走出去!在我的地盘耍横,还不能够!”
堪堪被人拉住的少年顿时双目圆瞪肌肉鼓胀,被其余几人连拉带拽地拖出门。
沈止罹在楼梯口站了片刻,明明普通至极的脸上看上去带着一丝寒意。
沈止罹挑了张无人的桌子坐下,小二殷勤地上前招呼,沈止罹点了碟花生米和一壶酒,小二飞速记好,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客官怎地醒得如此迟?我们这儿的芙蓉糕可是一绝,就是每天早早卖完了,客官若是想吃得赶早。”
沈止罹倒了杯茶,语气遗憾:“那我岂不是错过了?早早听说芙蓉糕的美名,若不是赶路太累了,我定可抢到。”
小二笑眯眯的:“明日还有呢,客官莫气馁。”
小二退下了,拨弄着算盘的掌柜看见坐在桌后的沈止罹,眼前一亮,这位可是个大方人呢。
他扔开算盘,腆着肚子踱步过来:“客官,昨夜睡的如何?”
沈止罹循声望去,掌柜眯缝眼闪着精光看着自己。
沈止罹喝了口茶,笑眯眯道:“睡的很好,多谢掌柜送的酒菜,十分可口,掌柜可有事?”
掌柜眼珠转了转,抱着肚子说道:“不知客官可曾来过此地?若想游玩,我可推荐几个去处。”
沈止罹看着掌柜短粗手指上硕大翠绿的扳指,婉拒道:“我长途跋涉而来,正想好好休息一番,若是有机会再来此地,定会向掌柜打听。”
掌柜闻言,面露遗憾,又不想强求,只能笑呵呵地点头:“理应如此,那我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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