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地上散落的杂物,用包袱皮一兜,扭脸走了。
樊清尘叉着腰艰难走回据点,一个小弟子连忙倒上一杯温茶送上来。
樊清尘牛饮完茶水,一抬眼便看见一身黑衣劲装的滕云越,心内顿叫不好,急急掐诀便想遁走。
“师弟且慢!”
滕云越一声呼唤,樊清尘迟疑地放下手,凳子扎屁股似的坐不住,还未等滕云越开口,自己忙不迭说道:“我要累死了,修士也不是这般用的,若有事别找我!”
滕云越见樊清尘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险些气笑,手腕一翻,一块儿冒着灵气的法器落在桌上,樊清尘看直了眼。
“这不是我向你讨了好久的飞廉石么?”樊清尘顿时也不疲乏了,盯着桌上灵气四溢的石头不眨眼。
滕云越坐在桌前,淡淡道:“这几日辛苦你了,这物便送你了。”
樊清尘惊喜抬眼,咋咋唬唬道:“真的?真的送我了?”
嘴上还在问,手上就飞快地将飞廉石扒过来细细抚摸。
滕云越乜了一眼喜不自胜的樊清尘,点点头。
樊清尘顿时笑开,嘴上还在问着:“这物在珍宝阁算得上压轴了,师兄舍得给我吗?”
珍宝阁是当今最大的拍卖行,在珍宝阁压轴的法器,没有百万灵石都买不到,滕云越手上的这块飞廉石可以算是风系修士梦寐以求的,樊清尘眼馋了好久都没从滕云越手上拿到,没想到今日滕云越如此大方,竟是直接给他了。
滕云越深吸口气,答道:“这几日劳你奔波,更遑论救了止罹,这是你该得的。”
樊清尘笑得见牙不见眼,忙不迭将飞廉石收进储物戒,殷勤道:“都是师弟分内之事,当不得如此大礼,师兄可还回木生堂?你巡防的地界就交给我吧!”
滕云越受不了樊清尘这副黏糊样子,牙酸似的皱了皱眉:“你还未回宗门,今日改了巡防安排,换防时刻由两个时辰改成一个时辰,你约莫也到了换防的点了,便好好休息吧。”
樊清尘眼睛一亮:“当真?”
滕云越点了点头,站起身道:“我巡防的地界改成南市了,便不用你帮忙了。”
樊清尘闻言,摸摸下巴:“止罹铺子不也在南市?这个安排可是正中你下怀。”
滕云越唇角勾起笑弧,抬脚走出据点:“不跟你说了,我先去看看止罹。”
“哎…”樊清尘抬抬手,还未说话,滕云越便不见了踪影,“跑得真快…”
樊清尘取出还未捂热的飞廉石,喜滋滋地摸了摸,心下思忖着早日将飞廉石融入法器。
木生堂内,沈止罹和大牛他们将木刻一件一件摆上货架,当日店内的一片狼籍已经清理干净了,今日将木刻摆好,明日便可开门挂幌了。
滕云越在侧门跳下灵剑,敲了敲门,无人回应,门也未拴上,滕云越蹙起眉,推门而入。
天井中并无人在,连整日坐在天井中刻木的大牛也不见踪影,滕云越提步走向前堂,阵阵说笑声传来。
滕云越掀开门帘,入目便是桃桃左奔右跑地拿着各式木刻送到其他人手上。
“不渡?”
沈止罹笑眯眯地看着忙不迭帮忙的桃桃,转头便看见站在门帘前的滕云越。
滕云越点点头,将脚边的摆满木刻的箱子搬到堂中,顺势站到沈止罹身侧,关切道:“伤可好了?怎的做这些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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